倾,目光如炬,不怒自威的霸气从眼眸之间显现而出,让人不免发怵,身侧的汪骆貌似早已熟悉了她的身子,即使她正在气头上,也费心地在水下将肉棒塞进了她的体内,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知道她喜欢主动而动作猛烈的男人,他就扶起了腰做起了打桩机朝着敏感点猛烈抽插,将女帝泄了好几次身子了,他伺候了她这么多年,自然是熟悉那甬道里的每一个角落和每一个敏感地带。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想要知道,为何母皇对他们有如此大的成见,母皇,他们都对我很好,没有将我当成性奴,更没有冒犯你完颜氏的皇威,儿臣也是真心喜欢他们的。”
“好啦,我也只是挫挫他们的锐气,既然要入乡随俗,那就得懂我们北齐的规矩,可别把什么不好的东西带进了北齐王室,还真拿周月国男尊女卑的那一套沾染了我们北齐的风气。”
“多谢母皇。”
小槿福了福身子,完颜沧澜笑了笑,“槿儿,我已经将帝位给你,可你的心性还需要磨砺一番,不可如此幼稚单纯,日后我再多叫些经验丰富的男子,教教你男女之事,”
随即转头对汪骆说道,“我后宫之中,是不是还有两个入宫不久但是还没有封号的美人?那可都是干净的雏儿,在入宫前专门受到过教导的,颇通男女之事,本来是朕自己留着的,现在看来,就送去槿儿宫中伺候吧。”
“是。”汪骆回应。
完颜沧澜扶起身子,身侧的几个宫人上前给她穿戴好了衣服,顺着屏风后走过去,“朕今夜翻董太妃的牌子,去她宫里过一夜,汪骆你就自己睡下吧。”
完颜槿见母皇出了宫殿,自己也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汪骆叫住了去路,“陛下可想要知道从前为何陛下会流落民间,还流落到了周月国吗?北齐王室守卫森严,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入。”
“你的意思是说,我根本就不是被歹人窃走才流落在外的,而是母皇着人将我丢弃,是吗?”这件事,她早就料想到了,因为这是狐族的传统,在她出生之时就被扔在了雪地里自生自灭,之后几百年的幼年时间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经过残酷无比的术法淘汰制度,才恢复了自己的狐族帝姬身份,在此之前的幼年狐狸,都是不论身份一同修炼的。
“你,你猜到了?”汪骆对于她的冷静显得十分震惊,却也继续说道,“你出生之时,你的母亲就命人将你丢弃到了莫罗河,任你漂游到了下游的周月国边境,让你生死有命,这么多年也没有去找过你,现在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就找你回来继承大统,她这么多年来并无子嗣,找你回来也不过是无奈之举,让你做女帝也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继续掌控朝堂,将你架空做傀儡帝王。还有你的父亲,也是被她亲手杀死的。”
果然,在汪骆说完了这一番话以后,完颜槿就出了宫殿门到了董太妃的寝宫,让宫人打断了两人的温存,董太妃好不高兴,拉着她插着她的屄不肯抽出来,还撒着娇吃她的奶,可拗不过完颜沧澜的气势只能悻悻然抽出了肉棒,还心机地喷了几滴在她的肚皮上。
“母皇将我丢弃,如今将我找回,是什么目的?”
“朕以为你是来质问朕的,你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吃惊,”完颜沧澜收拾好了衣服,就到了御书房议会阁间接见了她。
“我是母皇的女儿无疑,只是我更想知道这其中的秘密,既然母皇将皇位给了我,却又为何不将我当成自己人,连王室的秘密也要瞒着我呢?”
“我就知道,我完颜沧澜的女儿,将来定然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为如同常矜女帝那般名垂青史的一代枭雄,”她笑意甚浓。
“你身上的胎记,当年常矜女帝的身上也有,而在常矜女帝的千年古墓的岩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串符文,阳寿短暂,往后朕将以生灵守这北齐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