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痴
狂。她忽地一下掀开了被,身子像被针扎了,猛地坐在了炕上,胸脯子如拉了风
箱,大口大口地喘着。
吉庆被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娘剧烈起伏的身子,他怕娘恼羞成怒地一脚将
他踹下炕去。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还没等出声儿,却见娘忽地一下转过身
子,铺天盖地的就将他压倒在炕上。张着的嘴没来得及合上,一截热乎乎的舌头
却如蛇信子一般湿漉漉地塞了进来,在自己的口里面如饥似渴的允吸。
事情变故得太过突然,让吉庆有些措不及防的惶恐。他几乎下意识的去推,
但娘丰满的身子山一样地覆在他的上面,辗转着扭曲,他的手推过去,却只摸上
一片汗津津潮湿的小褂,鼓鼓悠悠地却撼也撼不动。肥硕饱满的两团肉,就那么
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脯上,松松软软的碾成了磨盘,像寒冬里突然地续上了一蓬
棉花,说不出来的一股子舒坦,舒坦的让吉庆情不自禁的“唔唔”地哼了两声,
然后便死死地箍住了娘,把自己下面的那个玩意儿拼了命的往上挺,舌头便也伸
了上去,迎着了娘的舌尖,娘俩儿个就这么滋滋有声地缠成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