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
走回来呢。
柜子上有大杯的凉白开,大脚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驴一样的饮了好几大
口,那股邪火终于生生的被压了下去。怏怏地上了炕,囫囵的铺好了被窝钻了进
去,凉凉的被桶让大脚忍不住地打了个寒战。
屋里静悄悄的,外面起了风,风刮树枝的沙沙声从窗外透进来,让本就空旷
的屋子里更加的萧索。大脚紧紧的掖着被角,把自己深深的埋进去,脑子里却有
像电影一样的画面忽隐忽现,都是做那事儿的样子,白白的肉和不知道是哪个男
人的硕大家伙儿。大脚努力的从脑海里驱赶,但越赶那个东西却越发的清晰,粗
壮又挺立,大脚甚至清晰地看见了那上面暴涨的青筋和紫红紫红的龟头儿,就那
么在大脚的眼模前儿矗立着,散发着一股股浓热的气息。一下子,大脚心里的那
股火又燃了起来,闭着眼睛却忍不住出的张开了口,一口口呼出粗气。刚刚还冰
凉的被窝一下子变的燥热,大脚熟透了的身子就像被一股脑的扔进了热气腾腾的
笼屉里,一股股的湿润把大腿根浸得潮乎乎得滑腻。
大脚忍不住的把手伸进了那里,就像很多个这样的夜里一样,伴着一阵紧似
一阵的喘息,让自己久旷的身子颤抖起来。脑子里的画面也不再驱赶了,放任它
更加的清晰,那里面的男人个个都有雄壮的东西,像迎风摇曳的蒲棒在大脚的面
前颤巍巍的晃动,又一股脑的插进自己水渍渍的地方。大脚幻想着所有身边的男
人,有长贵,有锁柱,竟然还有吉庆……
想起这些,大脚无法抑制的兴奋,身子拱成了个桥喘息着哆嗦,下面的手动
作的更加猛烈,像摇动得一对撸,把自己的身子推向那个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地界
儿。大脚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咬着牙却从嗓子眼儿挤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
音犹如一只要下蛋的老母鸡,急促热烈却透着一股满足。
突然的,大脚感觉脑后一股凉风袭来,掩好的门吱扭一声被推开。大脚被吓
了一跳,惊得赶紧扭头去看。却见吉庆模糊的身影站在门边,挑着门帘还在探头
探脑,大脚忙问他作甚,吉庆却小声的说:“娘不舒服了么?听娘在哼呢。”黄慧迷迷煳煳的就被儿子的尖叫声吵醒了,连鞋都没穿就冲到儿子屋里,儿子刘明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声嘶力
竭的嚎叫着。
黄慧赶紧抱着儿子问:「咋啦,咋啦?」
儿子垂着床说:「跑啦,跑啦!」
黄慧低头一看,果然床下没有了儿媳妇的鞋了。
黄慧心里一慌,难道儿媳妇真是放鸽子的?
黄慧安慰儿子一句,撒腿跑出房去,直奔村长家,到了门口使劲砸门,村长从屋子里出来,一问咋回事,立刻
到了晒场,敲响了铜锣,各家各户都出来人了,村长招唿一声说是明子的媳妇跑了。村里的青壮年立刻抄起家伙,
分头去追。
黄慧赶回家,安慰着又哭又闹的儿子。
一直到了晌午,村民们陆续回来了,谁也没找到人,大家都很沮丧。
刘明一看媳妇真的回不来了,光着身子冲到院子里,又嚎又叫,按都按不住。
黄慧也是哭天抹泪,毕竟是花一万块买回来的人,跑了等于一万块打水漂了,这一万块可是把刘明妹妹刘蓉嫁
给一个隔壁村小老头换回来的钱呀。
黄慧也急的够呛。大家都纷纷安慰。
刘明一直哭到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