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姨舔舔 吉庆抬了眼问:舔哪儿? 就是那儿那儿腚眼!

样儿,一时兴

    起,手指沾了一些骚水颤颤巍巍的便朝着那鼓动着的花蕊捅了进去。

    刚刚塞进了一个头儿,就听见巧姨“啊”地叫了一声,没有了欢畅倒有些痛

    苦,吓得吉庆忙缩回了指头。

    “死庆儿……捅错了!”巧姨气急败坏的回过头来,一脸苦涩的嗔怪。

    吉庆却嘿嘿的笑:“觉得好玩,呵呵。”

    “好玩也别捅姨的腚眼儿啊,疼呢。”

    大巧儿这才知道,刚才娘那一声惨叫是被吉庆捅错了地界儿,忙抱紧了娘,

    在巧姨的背上轻柔的摩挲,似乎是在替自己的男人赔不是,心里却越想越觉得有

    意思,嘴里便格格得笑出了声儿。巧姨一时间有些羞怒,轻轻的捻了大巧儿的奶

    头一把:“娘被捅了腚眼儿,你倒是挺乐呵。”

    大巧儿仍是忍不住地笑,心里却童心大盛,眼神越过巧姨趴伏的身子,忙不

    迭的给吉庆使眼色。吉庆心里神会,咧着嘴坏笑,却不敢再那么冒失的进入,只

    是沾了更多的水一圈圈的在巧姨的腚眼儿处按揉涂抹,嘴里却说着:“庆儿对不

    住了,帮姨揉揉。”

    “这还差不多。”巧姨心满意足的软了身子,趴在大巧的胸脯上,伸了舌头

    又舔上了大巧儿鼓胀的一粒奶头,那奶头儿卜楞楞光闪闪裹在舌尖,大巧儿忍不

    住又一阵颤栗,身子一下子桥一样的拱起,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巧姨见大巧儿敏感的反应,触动着自己也兴趣盎然,腚眼儿那里被吉庆揉捏

    的凉飕飕一阵酥麻,那滋味竟另有一番天地,隐隐得倒盼着有个什么东西再来上

    那么一下,却仍是怕了那突如其来的剧痛,只好喘着央告吉庆:“帮姨舔舔……”

    吉庆抬了眼问:“舔哪儿?”

    “就是那儿……那儿……腚眼!”自从我的妻子在生女儿凌儿时,因为难产死去,我就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聊无生趣了,有时候真恨不得从

    住的十二楼跳下去,但是,看着女儿祈求的目光,我只得一次又一次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本,我是一个脾气很好的谦谦君子,对待任何人都很和气,不吸烟,不喝酒,不乱搞女人。但是,自从妻子

    过世后,我变了很多很多。我变得脾气粗暴,喜欢打人,喝酒,一喝醉就发酒疯。有时想想,我真对不起那些关心

    我的人,但是,最对不起的,还是自己的女儿。

    对于女儿,我是又爱又恨,如果不是她的出世,妻子或许就不会死了。所以,我对女儿一直都很严厉,只要她

    稍微做错一些事,甚至她什么事都没做过,而是自己异常想念妻子时,我都会拉下女儿的裤子,边喊着妻子的名字,

    边用力的打她的屁股,每次都把她打得半天起不了身。

    虽然我也知道,妻子的死和女儿一点关系也没有。从小就非常懂事乖巧的女儿,在我每次打她时,无论怎样的

    疼痛,都一声不吭,自始至终默默的承受,弄得我每次打完女儿后,都抱着她放声痛哭。而这时的女儿,却反过来

    忍着疼痛安慰我。

    渐渐的,女儿长大了,和她母亲长得越来越像,变成了一位婷婷玉立的漂亮姑娘,受到了许多男生的热烈追求。

    但是在家里,她还是隔三差五的被我拉下裤子打屁股。令我奇怪的是,每次打她,她不但不反抗,本来痛苦的脸上

    似乎还出现了一丝兴奋的神情。

    就这样过了一些日子,在妻子死去十八周年的那天夜晚,我在外面喝了个大醉,醉醺醺的回到了家。打开门,



    【1】【2】【3】【4】【5】【6】【7】【8】【9】【10】【11】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