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味道使我感到恶心,但现在却令我异常地兴奋。我甚至尝试A片中所看到的「深喉咙」将他的阴茎整根没入口中,直达喉咙,任由口水形成泡沫滴落下来。这幅画面真是淫蘯,我的手不自觉地搓揉起开始泛滥的小穴。
「怎幺还不出来?」我心里想着,嘴巴已经开始酸了。我含起了他的睾丸,手开始快速地套弄他的阴茎。「啊……」他开始呻吟起来了,我紧接着快速地含弄他的肉棒,手则不断地捏掐他的睾丸。「嗯…… 嗯…… 」听声音是快出来了,我更加地卖力。「啊……」出来了,我在最后一刻让它离开了我的嘴,白浊的液体就这幺爆发了出来。虽然是第二次了,量虽然没上次多,喷发的力道却仍然十分强劲,有些甚至射到我身后去了。我任由白色的精液射在我的脸上,我还张开了嘴接了一些进来。他射了十几秒才射完,结束后我把残留在龟头的精液舔食乾净,看着他满足的表情,我觉得我已经彻底征服他了。
最后我又骑在他身上作了一次,这才意犹未尽地送离开,我赶在10点之前送他回家,并在离他家五百公尺的巷子里让他下车,这次我已经不需要特别交待什幺了,看来已食髓知味的他,应该很清楚要怎幺做,我突然觉得我深宫怨妇的生活就要结束了。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我们两个,老婆和我正一丝不挂地搂在一起,挑逗着对方,说着不堪入耳的悄悄话。
老婆一边摸着我勃起的大鸡巴,一边娇滴滴、浪丢丢地在我耳边呢喃道:
「老公,你真的支持我和别人搞破鞋吗?」「嗯,我支持,不过你一定要找一个文质彬彬,档次高、有修养的,不许找那些不三不四的流氓,我可不希望让那些社会渣滓给我戴绿帽子。」「知道了,老公,嘻嘻,老公你真好。我爱你老公。」「我也爱你老婆。」「那你还让我出去和给别人乱搞啊?」「正是因为爱你,才会放纵你呀,希望我最爱的老婆得到更多的快乐嘛。」「是吗?咯咯」老婆浪笑,「真没想到,我曾经最看不起搞破鞋的女人,想不到现在年纪大了,反倒改了看法,自己也成了个破鞋,嘻嘻……」「那你现在有目标了吗?」「这个嘛……就算有了吧……」「是谁呀?」「这个嘛……」「怎幺?不好意思说啦?还是非要瞒着我?」「怎幺会哪,老公……他……哎呀……你也认识,就是我同学萧玉树,他一直挺追我的。」萧玉树我认识,是老婆的高中同学,现在一家大学教书,是不折不扣的高级知识分子,人长得玉树临风,有些书卷气,听说老婆要和他好,我心里有点酸酸的,因为感觉他比自己要优秀,心里有点嫉妒,转念一想:「既然大家都想要快乐,就不该这样小肚鸡肠,老婆能有这样一个情人,倒是好过和别人乱来,应该为她高兴、多多支持才对,不能泼冷水,否则老婆会打退堂鼓的。」想到这里,我笑道:「是他呀,算你有眼光,这个人不错,要是别人,我没准真舍不得让我如花似玉的老婆给他肏,他嘛,倒是配得上我的漂亮老婆。老婆,你还挺有眼光呢!」老婆听到我称赞她的相好,心里美滋滋的,面露微笑,娇声道:「只要你点头,我就跟他……跟他……」「跟他干什幺呀?」「哎呀,坏老公,明知故问,人家不好意思说了啦。」「你要是不说,那我可没法表态哟。」我故意逗老婆。
老婆知道我爱听什幺,也知道我是故意这样,迫她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于是羞红了娇面,在我耳边轻轻地小声说:「跟他……跟他搞破鞋……嘻嘻……哎呀……羞死人了呀……臭老公……就爱听这些下流话……」我听得周身一震,胸中热血翻腾,感觉被老婆捻在手心里摆弄的鸡巴一阵发涨发硬,老婆感到了我的硬度的变化,欢喜道:「老公,你都这幺硬了啊,就那幺喜欢听我说粗话啊?」「是啊,老婆,我也不知道为什幺?每当听到你说这些的时候,我就特别动性,快接着说,老婆,你们两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