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她粉白嫩滑的长腿上 柔柔地抚摸着。我的挑逗让她的身体

深深地含在嘴里。

    她的鼻尖一下一下的顶在我的小腹上,整根鸡巴都是她双唇舌尖活动的范围,

    时而连根浸没,时而湿淋淋的暴露在空气里。深喉的感觉是如此不同,母老虎不

    能给我,夜场的女人也不能给我。小雅,只有小雅。

    小雅的喉咙就是我的牵机毒,随着剂量的一点点加大,我离精液喷涌也就越

    来越近。在那一刻,我疯狂的按住她的头,狠狠地把鸡巴一下下的刺进去。小雅

    的口水流了下来,眼里也开始噙着眼泪。她楚楚动人的泪眼、被摧残的脸色和前

    面的性感动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沉浸在摧毁美丽事物的快感里。

    我的小腹下方越来越热,耸动的腰部渐渐麻木,终于在一声大吼之后,把浓

    浓的精液都释放在了小雅的嘴里。我仰着头喘息,在胯下跪着的小雅却笑了:「

    死人!我都吃了你的精液了,你还抓着我的头发做什么?」

    我也笑了,却不知道自己笑什么。后来我时常想,小雅要是下海做夜场,只

    凭着娴熟到极致的口技,就足矣成为花魁,更遑论这诱人的脸蛋和身材。不过美

    中不足的是,后来在两居室的大床上,我发现她也不是处女了。

    母老虎嫁我的时候同样不是处女,或者说她没有处女膜了。我们这个年纪的

    人的少年时代,女人也是要充作劳动力干活的,因此,会有很多失去处女膜的方

    式。记得新婚夜我这个小处男第一次感觉到阴道的狭涩,伴随着母老虎不停地喊

    痛声中,我很快就交了卷。我用手扶着软塌塌的鸡巴,在床上用心的寻找传说中

    的落红,结果却一无所获。后来,经过我多方面的努力,终于在丈母娘的口中证

    实了母老虎的口供——一次喂猪时,母猪发了飙,把母老虎拱坐在一片石子里,

    下体流血。

    我从那天开始恨猪!恨猪夺去了本应属于我的东西!一个男人,一辈子没有

    破过一个处女膜,是多么可悲的事情!母老虎没有,小雅也没有,可是猪有!

    那头猪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穿着衣服的时候,还勉强算得上是一个

    可爱的小姑娘,可脱光了之后却只剩一身白花花的肉,脖颈后那一小块红彤彤的

    胎记似乎成了她身子上最美的闪光点。

    我认识她,仅仅是因为三年前她想和我的公司做成一个单子,于是不停地打

    我的电话;我上床干她,仅仅是因为她说她是处女。

    我想到她胖,却没有想到她那么胖!干她的那天,后来我累了,让她女上位

    自己动的时候,那啪啪声居然是她的肚子撞击我的肚子发出来的。我想,如果不

    是她站在我办公室里说为了单子愿意把处女之身献给我的话,我一辈子也不会对

    她有什么想法。

    可是她说了:「我还是处女!」

    于是我就同意了,带着合同和印章,在公司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

    不可否认,她虽然胖,但是很年轻。比小雅还年轻,应该和我的儿子同龄。

    她的皮肤很好,白白嫩嫩,我略带粗粝的大手摸上去感觉很舒服。她洗好澡赤裸

    裸的站在我面前时侯,我并没有什么欲望。但是当我用手探进她的下体,发现了

    那层让我魂牵梦萦的膜的时候,我的欲望就蓬勃起来了。

    毋庸置疑,多年的求而不得让我我对处女膜有了一种病态的渴望。

    我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床上,用力的啃噬她的皮肤、她的嘴唇、她的乳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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