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重云雾笼罩中的黄阴山上矗立着一座黑石建造的监狱,阴风刮过监狱的潮
湿的石缝,发出鬼哭神嚎似地的瘆人惨叫。
「唉……怎么又下雨了,真讨厌……」
散着乌黑长发的薛雅婕像几天来一样,一丝不挂的裸着雪白的娇躯,四肢大
开的被绑在客厅中央的竹椅上,分着她那双修长洁白的雪腿,一边熟练的收缩着
自己小腹,使插在自己粉嫩阴唇上的木头阳具不至于掉下,一边侧着头,百无聊
赖的眯着凤目,窗户望着窗外的雨幕出神……
下雨,这是薛雅婕最讨厌的天气之一,因为湿滑的水汽,使她感觉总感觉浑
身上下无时不刻不是粘乎乎的。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没雨的季节,薛雅婕的身子也经常被粘稠的液体打的湿乎
乎的,但毕竟男人的精液和雨水不一样,因为薛雅婕觉得,男人精液很炙热,打
在自己的身上感觉很刺激,而雨水大多是冰冷刺骨的。
原本薛雅婕为了躲开这倒霉的天气,准备跟监狱长请个假,然后在自己的女
牢里睡个昏天黑地,可没想到刚到这就被他……
想到这,薛雅婕低头向周围的地上看去——
只见她来时穿的那件女式灰布囚服已经在刚才的疯狂性爱中被人扯成了条状,
而且上面沾满了黄白的污渍,恐怕等会儿她想凑合穿都凑合不了了。
难道那变态佬想让自己等会儿裸着身子走回去?嗯,这很有可能。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嘿嘿……雅婕小
姐,你这身雪白的淫肉可真诱人!」
一阵粗糙的淫笑声从身下传来,将薛雅婕翱翔天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薛雅婕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胖得流油,裸身上长满身黑毛的中年男人满脸大
腹便便的逛了进来,他下身的阳具还在滴着精液,而他的手里则端着一杯葡萄酒,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薛雅婕那雪白的身子和淫水横流的下体满脸的淫笑。
薛雅婕见状叹了口气,一边习惯性的放平自己绝美的雪躯,配合着眼前这个
胖男人欣赏自己湿滑淫靡靡的娇躯,一边皱着秀眉无奈的望着他说道:
「喂!我说沈狱长,你不要每次玩我的时候都把我捆起来好不好,我的大腿
都麻了。」
「嘿嘿,要玩狡猾而漂亮的狐狸精,保险工作当然要做到万无一失……」
这个被薛雅婕称为沈狱长的胖男人淫笑着走到四肢大开,玉体横陈的薛雅婕
身边,伸手在她雪白而滑腻的小腹上一路轻轻的抚摸,直摸到了她的插着阳具的
粉嫩阴唇上。然后这位沈狱长一边撩拨着薛雅婕下体阴核,一边淫笑道:
「嘿嘿,薛小姐,我知道你是曾经名震江湖的第一女盗『月影狐狸』,不过
既然你失手被抓判了无期,而且还被关到我这来,那这就是咱俩缘分。
只要薛小姐你以后好好服侍我,乖乖的做我的性奴隶,任我泄欲,我沈浪保
证你在这里过的不比外面差。」
薛雅婕被沈浪玩弄自己的阴核玩的面红耳赤,浑身燥热,于是薛雅婕不由自
主的一边娇喘着,一边媚笑道:
「呵呵……沈狱长,我……啊……我这不就在配合吗?我……我只是想让你
放开我,这……这样一来我不就能更好的服侍你了吗?」
沈浪闻言摇了摇头,淫笑道:
「不、薛小姐,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还没有屈服,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