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被一声惨叫打断,一直低眉顺眼、虚弱不
堪的讶子蓦地回复了活力,抚摸睾丸的右手狠狠一扭,紧接着顺势将山本勘助靠
倒,左手抄起装满精液的玻璃杯在地面上敲碎,当山本勘助惨叫着摔倒在地时,
玻璃杯锋利的切口已经准确地顶在了他的颈动脉上,之前所有的谈判和口交都是
烟幕,讶子一直忍辱负重到山本勘助射精后,当所有男人最放松的时候用疲劳的
身体完成了完美的一击。
坂原三兄弟在震惊过后立刻同时跨上一步。
「退后,我不说第二遍!」讶子用碎片轻轻划开了山本勘助的脖子,看到鲜
红的血液,坂原三兄弟齐齐停住,一边缓缓退后,一边互相交换着眼神。
「让他们把我的母亲带到这来,快。」讶子用自己的身体压制着地上的山本
勘助,左手持着玻璃碎片紧紧抵在他的颈动脉上,右手则继续捏着两只睾丸,尽
管她尽力保存体力,但几小时不停歇的轮奸和蹂躏后,她现在的体力和精力都所
剩无几,能支持着不昏睡过去已经是个奇迹了,然而她知道自己决不能有任何闪
失,否则她和母亲都将万劫不复。
尽管前几十秒讶子还在自己胯下屈辱地吹着喇叭,甚至现在她说话时还不时
有精液从嘴角溢出,但讶子冰冷的声音和充满恨意的眼神,更重要的是下体传来
的疼痛让山本勘助不能再有丝毫的迟疑:「听她的,把那个女人带来。」
不一会,大门打开,两名打手挟持着讶子的母亲出现在门口,可怜的女人如
同兔子一般瑟瑟发抖,头颅始终低垂着,嘴里倒是神经质地反复嘟囔着什么。
「妈妈!妈妈!」讶子连续几声急切的呼唤,却没让对方有任何的反应。
「让他们放开她,给我准备一辆车。」
「放了你们?那等于自寻死路!」
「不放开她,我让你现在就去死!」
「是么,那么我敢保证,你们母女俩会为我陪葬的,我的人,会活活干死你
们……啊!」
山本勘助恶毒的诅咒,在讶子右手对她阴囊用力一捏下被打断,「你以为我
会害怕?畜牲!至少那个时候我已经杀了你,现在我数三下你马上让他们放人,
一……二……」
「很有说服力么?如果是我的话没准已经答应你了!」蓦地,门口突然想起
了山本勘助的声音。
讶子惊讶地发现本该被压在地上的山本勘助竟然出现在了门口,不,是出现
了第二个山本勘助。
「可惜啊,你手中的筹码是假的,但我手中的筹码……」第二个山本勘助说
着踱到了讶子母亲的身前,双手一分,将白色的衬衫狠狠地撕开,白花花的肉体
和纯白的胸罩立刻暴露在了男人的眼前:「可是货真价实的!」
「住手!」
「凭什么!仔细看看你手上的人质,试试揪揪他的头发。」
讶子仍然小心地用玻璃片控制着身下的山本勘助,腾出右手抓住他的头发向
上拉拽,随着她的拉扯,「山本勘助」的脸皮开始恐怖地松弛移动,最后竟然如
同恐怖片一般被从头上生生撕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更加可怕的脸。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仿佛是一个半成品的石膏雕像,无论是鼻子、下巴、
脸颊都畸形的平整,远远看上去仿佛一个白板,而他那对眼睛更是全无人类的生
气,反而泛着死亡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