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就看到几个男的,在学校门口把尤同学押到後山去。」
「没人制止吗?」我吃惊问,林志光摇头说:「没几个人看见,而且尤同学平时的态度那麽差劲,大家都巴不得有人教训她吧。」
「是吗…」我心中不妙,以尤咏依那恶劣态度,会令人有想要杀死她的冲动亦不足为奇。
「尤同学今次惨啦,说不定会给那些男人就地正法,哈哈,想起也觉得兴奋啊。」林志光过去亦曾受过尤咏依的气,笑得十分龌龊。我听了额上冒出一滴冷汗,有种说不出的不祥预感。
看到我认真的表情,林志光笑说:「阿天你干麽了?跟你开玩笑啦,光天白日又怎麽真有这种事。」
「是呢,不会有这种事…」我安慰自己。跟林志光分路走後,心仍然很乱,没有细想,转头便跑向学校後山。这种事宁愿多疑了,也不能掉以轻心。
後山范围不算很大,但山路迂回,平日较少人经过,我气喘喘的跑了一段山路後,沿小径而走,继而往大树绿荫的丛林搜索,大半句钟後全无发现,不禁放下心头大石。
「是林志光的说话夸张了,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松一口气,想起当天和綝姐看的日落,这个时候天仍未全黑,於是跑上山顶,回味那天跟大姊的温馨。
「呼,最近只顾着读书没运动,体能都变差了。」重上千级楼梯,我反省读书之余,也不能缺少运动。
「太好了!刚好赶得上看到!今天的运气不错。」望着美丽夕阳,我心情大好,下山的时候为了省时间抄捷径,没有走较常用的楼梯。可是当经过斜坡之际,在罕见人影的丛林中,彷佛传来一阵不远的呻吟声。倾耳细听,像是几个男人的笑声,还有女生微弱的呼救。
我心里一惊,放轻脚步沿声音的来源走去,途中一直叮咛自已是错觉,但当声音愈来愈清晰的时候,我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终於来到完全可以听到声音的地方,我拨开挡着眼前视线的树叶,看到了一个可怕光境。
三个光着下身的男人围在一起,他们合力按着躺於地上的女孩,纵使身上衣服被撕过七零八落的女生已无力反抗,两手仍是被牢牢捉住。而中间的男人压在她身上,下体不断向前冲刺,相隔一段距离,亦还可听到那啪啪作响的肉体撞击声。
「不…不要…求你们放过我…」女生微弱的声线在救饶,从那几乎再没气息的喉音,可以想像她是哀求了很多遍,从嘶叫猛哭,变成现在的垂死自语。
「大哥,快一点好吗?我还想多干一遍。」
「操,你是老三,轮到我干还不到你吧!」
「你两个在争什麽?看不到老大干得很爽吗?到我舒服完怕轮不到你们?」
「我知道,但这个屄真的很嫩,十分好操,我有多久没操过处女了。」
「你还说,才几分钟就没货了,有没看到大哥操得多麽起劲,这才是叫做操屄嘛。」
『是强奸…不…是轮奸…』无耻的对话令人发止,我心中一阵恶寒。明白即使现在出去,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但亦没可能视若无睹。冷静地躲在一旁,默默打量方法。
以一敌三,我决不是他们对手,我必须要把握机会,偷袭不是君子所为,但这种情况谁也没空余考虑什麽。我不动声息从地上拾起一根粗壮树干,看准时机冲上前去。
「吼!」三个人正在尽情享乐,完全没察觉我的出现,我大吼一声,先向个子最高大的男人後脑重重一棍,再出尽全力连挥两下,同样打向另一人的头壳。
「呜!」两男被击中要害,登时头破血流,连惨叫来也不及便接连倒地。
「谁?」正在强奸尤咏依的男人大惊,回过头来迎面吃我一棍。看到他丑陋的脸,涌出一阵怒火,继於重重三、四棍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