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也任他再次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户。
祖光问道︰「现在还会疼吗?」
晓彤低声回答道︰「不很疼了,刚才在车上弄时,开始倒有些疼,后来你继续抽插
时,我全身都酥麻,我和美惠搞时,从来也没有这么兴奋过。
祖光爱抚着晓彤的肉体,深情地说道︰「晓彤,你真迷人,可惜我和你的年龄差得太
多了,否则我一定要娶你做太太。」
晓彤笑着说道︰「你还很精壮呀!我自小没有父母, 跟着我姨妈生活,我倒很乐意
嫁给你,因为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快乐。我想,你一定也会好疼爱我的。」
「真的吗?」祖光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把晓彤紧紧地搂住,兴奋地说道︰「我如果待
你不好,定遭天遣。我们到床上去吧!我要好好地和你再玩一次。
晓彤让自己的肉体和祖光脱离,她温柔地替他抹乾身上的水渍。俩人携手走出浴室门
口,祖光把晓彤的粉嫩娇躯轻轻抱起来,慢慢地放在床上。他捧起她一对小巧玲珑的
小肉脚又吻又舔,还用舌头去钻她的脚趾缝。逗得晓彤吃吃地笑。
接着,他又顺着她的小腿,大腿,一直吻到她的阴户。他把舌头伸入阴道里搅弄,晓
彤肉紧地把一双雪白的嫩腿夹住祖光的头。
晓彤很感激祖光爱她入骨,也投桃报李,表示也要替他口交,于是祖光上床,趴到晓
彤身上,俩人玩起「69」花式来。
晓彤的口技并不熟练,然而祖光已经很满足,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让女人衔着他的阴茎
又吮又吸。他几乎把持不住,要在晓彤嘴里发泄。
自从这晚之后,晓彤就爱上祖光那条令她欲仙欲死的肉肠,虽然她在年龄上简直可以
做祖光的女儿,但他们后来竟然结了婚,她已变为美惠的后母了。
我今年已是二十三岁,身体长得粗壮结实,但对于女人我还是门外汉。因为父亲在我读中五时死去,我就读的学校也停学了。继承着一家三口的生活担子负在我的肩上。我终日开着计程忙得团团转,困苦中那有空闲去找女人玩呢?
以前的同学们,目下有的已结婚生男育女,有的还在恋爱中做朋友了,有的也到过妓院研究过来的。
没有生意时,同行们在闲聊时总会提到男女之间的事。他们谈甚么「骑马式」,甚么是「推车式」啦!然而他们所谈的我都是门外汉, 听得心头乱跳。自己始终没有胆量去尝试女人大腿上面那块神秘的禁地。
有人说,没有常玩,或根本没有玩过的人,一进门看到女人裸体横卧时,下面的东西的「马」就跑掉,更有的是,跑到港口,「马」就走出了,还有的是,一入港口去,就滑出了。
「如果我那一天跟女人玩时,表现如这样的弱者,那是多么没趣味啊!」我心里暗暗地想着。
「老弟!叫车啦!」我正在昏沉沉地想,突然被同事推了一吧醒了过来。
啊!我面前何时已立了个摩登的少妇?看她二十五六岁左右,胸前两座迷人的乳峰生得高高地,屁股很结实,那白玉似的大腿更是迷人,想那玉腿上面就是块神秘处,无价宝藏呢!
「快点车我到乐都酒店!」一声娇响,使我精神一振,脸一红,紧张的问道:「太太,不,小姐,到那里!对!是乐都酒店!」我结结巴巴地说着。
二十分钟后,我吧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她下车后,眉宇间似乎有种羞意,很快地从手袋内拿出几十元的新钞给我,钱也不问我找,一转身,高跟鞋在水磨石地板上格格声地走进了旅社。
我茫然地接着钱呆停在那里,目送她的屁股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