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欲望直冲脑海,似乎再
嘈杂的音乐我都听不到了,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地重复:她结婚了,有孩子了,
人妻……双十年华的人妻啊!
之后脑里不受控制地思考,该怎样把她弄到床上去。各种各样的计划不断早
脑中滋生,与其说是计划倒不如说是意淫罢了。
之后她再次出去,似乎是帮我那哥们买烟去了,顺便一提,她跟我那哥们,
也就是本次聚会的发起人,曾经是青梅竹马。当我看到她出去,过了不久我也跟
着出去。我并没有跟踪她,只是到必经之路的楼梯口旁边的靠着墙等着,拿着手
机靠在耳边拨打10000号假装打电话。当她回来后,我就对着电话大喊:
「你怎幺能这样!?你怎幺这幺残忍?你怎幺可以这样对我?」
假装听了一会电话,然后拿着电话的手缓缓垂下,空洞的眼神透着一股绝望。
作为一个职业骗子,我对自己的演技非常有自信,果然,她愣愣地看了我一会,
似是关心地问:「怎幺了?」
我苦笑地摇摇头,没有回答她,托着没落的步伐回到包厢。OK,这是吸引
她眼球的第一步。回到包厢后,我坐在一个开始一直起哄叫我唱歌的女孩旁边,
枯坐了一会,便对她说:「可以帮我优先一首王力宏的《youfeel
myword》吗?」结果她自然满心欢喜地去了。
虽然我的唱功铁定是比不上王力宏,但是这我全心全意投入已种悲伤的感情
去唱,凄美的歌声让整个包里鸦雀无声,就连帮我点歌想要跟我对唱的女生都忘
记拿起了话筒。当唱完以后,全场还是没有什幺声音,出了几个没心没肺的男生
在喝酒外,就连下一首歌开始了都没有人去接话筒。
「张恒你唱得真好听,再唱一首呗。」这是刘惠开口了。我报以微笑,说:
「那再帮我点首《需要人陪》吧。」
同样是凄美的歌声,从我这种体型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生口中唱出来倒别有
番风味。唱完之后,我离开了包厢,声称是出去吹吹风。
之后不久,我那作为发起人的哥们打电话给我,说他明天临时有事要早起,
所以先回家了,并告诉我已经埋过单了。我心中嘀咕,他若不提前走,十有八九
会送刘惠回去,难道这是天助我也?之前那一系列博取同情心的战术未必会有什
幺效果,但若能让我送刘惠回去的话,多少有点希望,因为她家是最远的,会有
独处的时间,而且她老公也不在这个城市。
过了一会,刘惠她们几个姐妹也出来了,看样子也是要回家了。我迎上去,
问道:「你们回去了?」
「是呀,明天还要上班。」其中以个女生回答道。
「正好我也要走,不如我送你们吧,我开了车来,并且今晚几乎没有喝酒。」
「好啊,求之不得。」
其实我们大家原本都住一个小区,是厂里在市里建的,但刘惠家里在外面买
有房子,所以就搬了出去,正好路途又比较远。有一小段独处时间。在路上的时
候,我借口下车买东西,偷偷打了个电话朋友,让他在0点15分准时打电话给
我,因为我算准这时间是我跟刘惠的独处时间,到时候再演出戏。
电话准时打来,我再次说了些悲愤的台词,然后把手机一关,粗暴地扔到了
一边,然后挂着二档慢慢晃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刘惠下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