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顾美瑜的抗议,迳自帮她把内裤穿上,也就是说子宫里的精液会


    忽然远处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嗓音喊道:“不好啦——出事了,郭书记!快

    来看看吧……郭书记!”这人边跑边叫一路从村西头一直跑到村长家门口用力地

    拍打着大门。

    村长郭树才咕噜一下从炕上滚了起来,抓了件衬衫披在身上,一边记者裤带

    来到院子里一边大声道:“号丧什么!天塌不了。”开门一看是赵有德又叫“赵

    麻子”,便说:“什么事?”

    原来赵麻子是村西修建小学校工地的负责人,在村里里的事情没少给他帮忙,

    当然也捞了不少好处,算是他的左膀右臂。赵麻子说:“您快去看看吧,村西小

    坡地上的工地挖出了死人啦。”

    听到这个消息郭树才也是大吃一惊,脸色变了几变,说“莫不是谁家死了人

    图省钱就埋在了那里”。

    赵麻子说:“不像啊,没有棺材和坟头。再说也没听说谁家把人埋在那呀。”

    两人急忙来到了村外,就见已经有一群人在工地上围住了什么。走到中间一

    看,在乱石和泥土的中央有一只人手裸露了出来……

    当了解了情况之后,工地的另一个负责人大队会计——高书敬告诉他已经派

    人去镇里报案了。郭树才出人意料地显得异常愤怒,对高书敬大喊大叫:“谁让

    你派人去报案了!?你把我这个书记放在哪了!是不是人命官司还不知道你就给

    我捅篓子,你是不是在村委会干腻了?”“报案的人走多久了?”

    “跟大队运石料的车走了一顿饭的功夫了。”

    由于郭树才平日里就凶名远扬,没人敢惹,再加上在村委会里只手遮天惯了,

    周围的群众都对他是又怕又恨。看着眼睛通红(没有午休)的村支书,高会计沉

    默地低下了头。“事已至此也只能等着上面来人了。”“都给我听好了,谁也不

    许乱嚼舌根子,有什么事情先向我报告。”说罢扬长而去。

    当天晚上,在郭树才的家,两个人正在灯影下说话:“今天村西头小坡地挖

    出了死人了。看来这是天意啊,估计镇上的人这两天就到了。早知道就不选那块

    地盖校学校了。”

    “我今天也听老六媳妇说了这事。你说不会出事吧?”

    “少胡说八道。能出什么事?我可是村里的‘一把手’,谁能不听我的,再

    说上边还有人保,想要弄倒我自己得先掂量掂量。”

    “唉!~ 等工作组来了再看吧。”

    “小莺儿,别想了。今天跟我亲热亲热,可想死我了。”

    这时郭树才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在她的脸上吻了起来。女人下意识地抱

    住了他,并开始享受这男人气息的冲击,但马上想到了什么,脸上现出一丝厌恶

    推开了男人。说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就像偷腥的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人家今天不舒服自己睡。”随后打开房门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与郭树才对话的少妇正是晌午跟他做爱的女子。她并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

    的儿媳催红莺。郭树才的儿子郭青山失踪十多年了,一直都没什么音信。也曾经

    到全国找过,更是托人到处打听,时间一长人们也就渐渐地淡忘了。而此时,催

    红莺回到了自己住的屋子,心里不禁想起了一段陈年的往事。

    那是在17年前的夏天,同样炎热的一个夏天,催红莺那时刚19岁和丈夫郭青

    山刚刚成婚三个月,农村人这个岁数结婚。新郎在县城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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