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伸
到婶婶的下腹部,然后看镜子和实物做比较,毫不客气地批评∶「哦!不愧守了
八年的寡,阴户的颜色还是很好,不过由於太多禁欲的关系,有过份湿淋淋的坏
处。」一面说,一面伸出手在湿淋淋的阴户上抚摸,很快地找到红豆大小的肉芽
用手指捏起。
「果然挺起来了,这个包皮是很容易就拨开的。」一面说一面用手指灵巧地
把包皮拨开,在镜子里能看到鲜艳玛瑙色的肉芽∶「嘻嘻嘻!好像活生生的红宝
石,而且还和男人的肉棒一样,头部在振动。」
「一彦,不要说了┅┅这样折磨我以后就够了吧!」
强烈的羞耻感已经把眼泪烧乾,敦子对自己的肉体感到恐惧,好像就快要被
快感的波涛吞没,但也只能无力地摇头,可是也没有办法熄灭像野火般燃烧的欲
火,只能勉强维持自己不疯狂地淫乱而已。
「不要说违心之论,我已经看穿婶婶的心了,实际上是恨不能马上用我的肉
棒给你插进去,我说对了吧?」一彦一面用挖苦的口吻说着,一面玩弄充血的肉
芽∶「不过,我也不会轻易让你泄出来的,因为婶婶还要做很多比死还要羞耻的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