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他用门牙轻咬我敏感的耳珠:「让干哥考考你『女上男下』。懂吗?」
真想赌气回一句『不懂』呢……可念及掌中肉棒,早前两次插入带来的快感,
我娇羞地白了干哥一眼,还是动手将他从侧卧,推成仰躺。我再坐起身来,跨跪
于他大腿间、肉棒处……
女上男下……我本来当真不懂,在不到一个小时前,是八字须让我学懂,用
于他身上……也许,这是天意?让我早有准备,现在能够取悦干哥。
初次作主动纳入干哥的分身,我羞于望他,只垂头瞧着朝天的六寸性器。右
手探入毛丛,握住根部,湿润的小阴唇贴上龟头,逐寸收容——
呃……小家伙第三次进来了!距离在浴室拔出来后,还未满十分钟,可我竟
有种小别重逢的欣喜。是因为我做主动,令干哥更兴奋吗?阳具比刚刚又更坚挺
了……
跟八字须的性爱记忆犹新,我依样葫芦,直着上身,两腿跪坐,慢慢升降腰
肢,令阴茎反复连插私处……刚高潮过一次,阴道内壁更敏感了,我没动上几下,
已倍觉亢奋……
干哥一声不响,我只道弄得他不舒服,便抬头俯望他。只见他仰视着我,愉
悦地弯起嘴角。不想他误会我性经验丰富,我尴尬地小声分辩:「你进屋之前,
我的『鸡头』……才刚教会我……女上男下……」
「又多想啦?干哥不会戴有色眼镜看你的。」他斜举右手,摸我俏脸哄我:
「知道吗?你这样子好美!我很舒服啊。」
我释然不少,如获鼓励,更想讨好干哥。『女上位』加倍勤快起落,及肩乌
丝飞扬;裸胸轻抛乳浪……这姿态看在他眼里,更赏心悦目吧?花径里的肉棍,
不时一跳、一跳的……
跪坐终究动得不够快,我踩起右脚,想蹲着改用『骑乘位』,干哥却伸手制
止,令我左脚保持跪着:「只用一只脚。两只脚交替,就没那幺累。」
于是我左脚跪住,右腿曲膝,脚板踩着床铺,单脚发力,升腰沉臀,继续用
女性禁地,套弄那擎天的肉柱。右脚踩起,令我秘处可起落的幅度增多,能够从
龟头,一吃到底到根部……
右腿踩踏上百遍,小腿觉倦,我便跪下右脚,曲起左膝,换脚施力。哎,其
实这模样好粗鲁,半蹲半跪,活像个女流氓;而且腿根迈得更开,耻毛、阴唇阴
茎连接之处,均尽收于干哥眼里。他一副欣赏的眼神,叫我明羞、暗喜……
「两只脚一起来,换『骑乘位』。」干哥似想更爽,扶起我跪着的右腿,变
成蹲姿。虽只是第二次用这体位,我竟有点驾轻就熟,长腿、翘臀活动自如,连
番起落,吞吐男根……嗯,我『骑』得……好顺畅……
干哥双手拉我直着的上身下弯,俯悬于他上方:「来,一边骑,一边亲。」
「啜……」我在上的樱唇,依言热吻干哥;下面的花唇,听命维持蹲动……
原来『骑乘位』可以如此一边亲嘴、一边纳棒,我都想不到呢……
干哥教懂我上面的嘴巴后,继而启蒙下面的另一张『嘴巴』:「下面上落时,
里面再夹紧一些,集中圈住龟头摩擦。」
我全心服侍干哥,便尝试收紧阴道内壁,夹住龟头:「是这样……吗?」
他双手捧我屁股引导,一抬、一降,循循善诱:「对,就像吃棒冰般,含住
前端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