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理会闫学晶的眼泪和哀求,老大和老二很有默契的抽插着闫学晶的阴道和肛门,
其他黑衣人也脱下了裤子,有的把鸡巴塞进了闫学晶的嘴里,有的用龟头磨擦她的乳头,还有的把睾丸放在她的脸
上……这些黑衣人本都是此中能手,往日抽插两个小时都不会射出,但闫学晶的阴道和肛门实在太紧,不出二十分
钟,老大和老二便双双准备射精了。「喔……真他妈紧……要射了……」「不要啊、别、别弄进去……」……不理
会闫学晶的哀求,黑衣人将浓精热液一发射进了淑女的阴道和肛门。两人把硕大的阳物拔出,把粘在上面的精液和
鲜血全部抹在了闫学晶的乳房上。晶莹如玉的胸膛上,一丝鲜红的血液与浑浊的白色液体混合在一起,流过了她丰
满而颤抖的肌肤……雪白的肌肤,鲜红的血液,交织着一幅凄艳绝伦,惨绝人寰的图画。
闫学晶看着两个黑衣人靠在一边喘着粗气,强忍住疼痛,小声问道:「可、可以放了我吗?你们……你们已经
……」「放?我们是完了,但其他兄弟怎么办?」听到这里,闫学晶脸上露出了恐怖的表情。「你们……你们难道
……」「嘿嘿,猜对了,你不是你们那儿的淑女吗?我们今天就是来轮你的,让你平时那么高傲!」「你……啊!
不要!停下……」黑衣老大话还没说完,又有两个黑衣人把闫学晶按在了床上,把巨大的阳物送入了闫学晶已红肿
的阴道和肛门。「呜……不要啊!停下!疼啊!啊啊啊——啊!!要撕裂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停下!求
求你们……」……此后的几个小时里,七个黑衣人残忍的不停轮奸着闫学晶,直到每人都射了5、6次才把她扔在
屋里,锁上门去了。瘫倒在床上的淑女,浑身都是黑衣人咬的牙印,脸上,嘴角边,脖子上洒满了浑浊的精液……
闫学晶呆呆的瞪着无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屋顶上的一架黑色摄影机……夜晚很快过去了,闫学晶已爬起身来,用
已被撕破的衣衫遮住身体,坐在床上轻轻抽泣着。
房门突然打开,黑衣人老三走进来,用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跟着我来!」闫学晶没有任何办法,只有尾随着
黑衣人,从屋中出去,又进了另一间房间。这间屋子比那间大了很多,也干净很多。「你今天就在这儿呆到晚上!
还有,你最好别想逃走,否则……哼,你自己明白!」「咣!」的一声,房门又被锁住了。
闫学晶抽泣着,对中午送进来的饭菜视而不a 见,昏昏然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仿佛有人脱她的衣服,她一下子惊醒,看见七个黑衣人竟都站在她的面前。老大说:「小妞,今天带你
去玩爽的。」闫学晶小声恳求着:「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哈哈哈,我的小美人,
你看我们大哥像缺钱的人吗!」其他几个人狂笑着。老大毫不理会闫学晶的恳求,拦腰抱起她,出了房门,走进七
扭八歪的走廊,进了另一间小屋。这个屋子对于闫学晶来说很特别,她根本就不知摆在屋里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屋的正中是一张大铁床,床的四角缠绕着几条大粗铁链。屋子两边放着粗棍子,皮鞭,蜡烛台等东西。老大将闫
学晶扔在铁床上,用几根铁链将她的手脚捆绑起来,打开屋中的灯,细细欣赏着闫学晶的完美肉体。闫学晶被绑在
铁床上,一阵奇寒侵入了她的身体。「小美人,听说过性虐没有?」几个黑衣人边抚摸着闫学晶的大腿,一边饶有
兴趣的看着她。「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