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镜捂着胸口,颤颤巍巍地起身。
七日的合欢散折磨,他的下身全是黏腻的淫液,顺着腿根往下脚踝处淌,喜服里的亵裤被淫液浸透,又被肌肤的热度蒸干,循环往复。
江依镜甚至能闻到液体粘稠的味道,像莲子羹。
他拖着酸软的腿,走到拔步床边沿。
卧房内粗壮的龙凤烛静静燃烧,大红丝绸床幔低垂,锦被上还铺满红枣花生等物。
闻驳躺在里侧,扯开衣领,皱眉喘息。
江依镜第一次见到他人的身体,青年胸肌紧实,肩阔腰细,迸发着力量的美感。
他的线条也算流畅,但和闻驳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大红喜服被粗暴地扯开,青年小麦色的肌肤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荷尔蒙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内游荡。
香艳。
刺激。
闻驳的额头全是细汗,汗珠汇聚,流到青年的下颚,性感又撩人。
“老货……啊……磨蹭什么?”
闻驳下身硬到发胀,要不是他打不过江依镜,他才不想屈居人下。
江依镜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他也确实修为颇高,自他爹陨落后,江依镜就变成正派修仙第一人,旁的修士顶多被称为尊长,他这个师父,直接越过这一步,正派修士直接称呼他为仙长。
总有师门的人在他耳边聒噪,要不是为了他这个拖油瓶,仙长早就飞升上界,他这个白眼狼不识好歹。
闻驳闭上双眼,没有等到江依镜的刺入,反而是他挺立的乳尖被舔舐。
过电的快感骤然传来,电得他尾椎骨发麻。
青年的唇瓣绵软,像三月树梢枝头的樱花,覆在他的乳尖,又像是柔顺的猫,伸出舌尖轻轻舔弄他的茱萸。
闻驳被折磨得额头青筋直冒,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要是他被江依镜搞到尖叫,那也太丢人了。
他闻驳绝不做这样的事情。
半刻钟后,江依镜还在舔舐他的乳尖,他都快被舔射了。
“你是专门来折磨我的吧,”闻驳愤恨地瞪着江依镜,“快一点。”
青年鬓发濡湿,眼神迷离,绵软的手掌按在闻驳劲瘦的腰肢上,檀口轻启。
“徒儿,为师不会,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