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撇嘴,“肏都给肏,生孩子就不给生了,假清高什么。”
“秘境中交欢……乃是权宜之计……如何能与怀孕生子相比?”江依镜被肏得泪眼朦胧。
“肏都肏了,还计较这么些东西,”闻驳冷哼一声,边揉青年的阴蒂,边耸动腰肢拍打青年的臀肉,“你去和正派人士说,光风霁月的仙长被徒弟肏得淫水泛滥,是权宜之计,看他们信不信你?”
“老货,他们只会以为你骚浪寂寞,勾引徒弟,毕竟你比我大了九百多岁,江依镜,你说是不是?”
闻驳发狠地往青年的宫口顶弄,雌穴中的褶皱被碾平,层峦叠嶂被压成平原,底下的湖水四处乱窜,偶尔有些流到交合处的,被打成白沫飞溅。
江依镜垂眸,他知道闻驳说的对。
万年前,有一衡湖尊长,仗着尊卑,奸淫数十位徒弟后虐杀,此后九州正派便自成一道约定,师尊不得与徒弟结为道侣。
他是闻驳的师尊,还大了他九百多岁,便是权宜之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说话……”闻驳捏着青年的脸颊,“给不给生……”
江依镜脸颊红透,羞恼的感觉直冲头顶。
他和徒弟交欢不说,还要给徒弟怀孩子吗?
青年的肉棒卡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时时刻刻在提醒他,他和自己的徒弟在交媾,不仅是徒弟,还是他挚友的孩子。
若是哪天见到闻驳的父亲,他该怎么和他解释?
“生不生?”
青年再次问道,语气蛮横又无礼,粗砺的指腹碾磨着小豆子,时不时往中间一按,把圆豆按得扁扁的,电流窜过小腹,弄得江依镜直打哆嗦。
“生……”
江依镜嗫嚅着回答。
等闻驳找到良缘,不知道要到何时。若是平白无故,旁的女子也不会为闻驳生孩子。
只有自己最合适。
“老货……大点声,没听清……”闻驳勾唇。
他这个师尊,倒是挺好骗。
“生……”江依镜小声地重复。
“谁给谁生?”闻驳肏着滑腻腻的甬洞,心中无比畅快。
九州谁能想到江依镜竟然是个双性人,被他压在身下肏干,不仅如此,还要给他生孩子。
闻驳已经迫不及待,他想看看九州修士撞见江依镜挺着肚子怀孕的模样。
“江依镜给……闻……驳……生……”
青年的脚趾因羞耻蜷缩着,浑身泛着羞怯的薄红。
“艹,骚货,妓院的炉鼎都没你骚……”闻驳不耐地翻转青年的身子,转头把他压在乌木桌上肏干。
乳尖碰到凉意的乌木桌,立刻缩起来,塌陷下去。
沾着薄汗的肌肤磨蹭着光滑的桌面,发出呲呲的声响。
身后的青年撞得又狠又重,小腹被桌面的棱角顶出凹陷,偏偏正好是青年肏弄的顶点。
前后夹击。
花水四泄。
江依镜垂眸,羽睫颤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情潮。
青年把他的身体当成战场,在甬洞中不停往外扩张,粉白的媚肉被践踏成深红,粗糙的阴毛在臀缝间作乱,痒意还没蔓延上来,就被囊袋拍打出疼楚。
“你的……那物……能不能……啊……变小一点?”江依镜问道。
“什么那物,叫肉棒,阳根,老二,知道吗?”闻驳狠狠拍了青年的臀肉一记,白皙的臀肉立刻被他拍得高高肿起。
“你的……肉棒……能不能……变小一点?”江依镜的手臂扶在桌沿剧烈抖动,腿被青年肏到抽搐。
“老货,让你吃,你还嫌!”闻驳托起他的腰,手指摸索着阴蒂的位置,另一只手掌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