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蝴蝶骨和腰线,青丝松散,被汗液濡湿。
青年的眼尾还泛着薄红,后背被青年灼烫的汗液滴得瑟缩。
饶是这样的跪姿,他也要跪不稳了,上半身完全趴在枯叶表面,翘臀高高撅着,露出窄紧的菊穴。
闻驳伸出食指,往青年的菊穴里面刺进。
菊穴立刻瑟缩着合拢,似乎不愿他离开。
“真浪,”闻驳发狠地捣进青年的宫口,“老货,你要是不做青云门的仙长,去幽都的妓院也能混个头牌当当。”
“看着端方,其实又骚又贱,魔主一说让我和你肏,你就答应,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唔唔……”江依镜想反驳,香薰铃卡在嘴里,只能发出短促的音节。
“小爷的肉棒插得你爽不爽?”闻驳耸动着腰肢,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薄薄的汗液,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唔……肏死你……”
闻驳被夹得倒抽一口冷气,手掌又拍了江依镜一记。
害得他父亲陨落的罪魁祸首,被他压在身下肏,这个人还是他的师尊。
不管是心理上的愉悦,还是生理上的快意,都让闻驳爽得上天。
江依镜维持着这个姿势,被闻驳肏得目光涣散,汁水淋漓。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思考,连出婚房的目的都忘了,思绪全集中在身下一点。
敏感的凸起被闻驳来回碾磨,青年的手指还不安分地搅动着他的菊穴。
江依镜勉力呼吸着,垂眸感受闻驳欲根的形状。
收缩。
扩张。
恶劣的青年一深一浅地在甬洞中抽插,丝毫不在意胯下之人的感受。
江依镜的情绪完全被青年左右,脑海中只剩下青年硕大的,滚烫的,能将他完全填满的阳物。
他的心随着青年抽插的动作,一提一松,一提一松。
“呜呜……”
口涎顺着嘴角绵延而下。
江依镜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盼着青年能给他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