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黯然,“你先忍忍,等出秘境,我们便不用再继续。”
话音一落,青年身上的戾气更重。
江依镜还没想好接下来安抚的话语,就被青年肏进甬洞。
这次的插入比以往都要狠!都要重!
龟头旋转着碾磨他的脆弱,瞬间就捣出一滩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庭院。
以天为被。
以地为席。
江依镜咬牙支撑着往前爬,还没爬出半尺的距离就被青年拖回去狠插猛干。
“老货,爬那么快怎么肏!”闻驳掐着他的腰,下腹贴着青年摇晃的臀肉,插得啪啪作响。
“为师慢些。”
江依镜跪在地面,忍着酥麻往前爬行。
他着实羡慕闻驳的精力,才被抽插两下,自己便有些体力不济,闻驳却生龙活虎,一点疲惫的症状都没有。
“江依镜,”闻驳分开青年的双腿,狠狠碾磨着青年的宫口,“你这样真的好像骚母狗……”
甬洞内九曲回肠,吸得他腰眼发麻,滑腻的媚肉挤挤挨挨地涌上来,舔舐他的欲根表面狰狞的血管。
真好肏。
闻驳咬着牙,感受雌穴的温暖湿热,欲根丝毫没有停歇,啪啪啪地撞击青年的臀肉。
江依镜小心翼翼地往前爬,不让自己触碰到能使人丧失修为的瘴气。
滚烫的阳物宛如烧红的烙铁在他的雌穴内翻搅,小腹被肏出深深浅浅的痕迹,柔韧的腰肢向下凹陷,弯折出美好的弧度。
“老货,”闻驳拖着青年的胯往回捣,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江依镜把他当空气的模样,“听没听见?”
江依镜被肏得眼角含泪,被拉回去的瞬间有种骤然失重的感觉,失重感瞬间又被狠辣的酥疼替代。
淫洞被搅拌出水声,肉棒和肉壁互相碾磨。
经历刚才红纱碾磨后,此时他面对闻驳的抽插,才明白什么叫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肉棒贴着媚肉捣弄,没有一点缝隙留给其他。
艳阳高照,庭院内的青年周身全是薄薄的汗珠,铃铛随着沉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依镜热得面颊绯红,分不清是被插的,还是被晒的。
“老货,”闻驳掌掴着青年的臀肉,“爬快点,没吃饭吗?”
青年被他拍打一个月,肌肤越打越娇嫩,随便掐一下便是青紫,掌掴一下便是鲜明的掌印。
白皙的肌肤被青青紫紫覆盖,一看便是蹂躏得狠了。
江依镜乖顺地爬快了些,穴口的媚肉翻卷,露出嫣红软烂和浊白的淫液。
“骚母狗,”闻驳搂住他的腰,狠狠往后一带,“含着肉棒一起爬……”
“唔……”江依镜被撞得头晕眼花,尾椎骨宛如过电,抽搐不止。
他没有一丁点力气,趴在地面无力地喘息。
“真不中用。”闻驳无奈地抱起江依镜,跪在他的身后,揉捏他娇嫩的乳果,加速捣弄他的雌穴。
腹臀撞击声在庭院内回荡,空气中弥漫着莲子羹的香气。
等闻驳在青年身上发泄完毕,才发现江依镜早就抽搐着昏睡过去。
一点都不经肏。
两人在庭院里断断续续肏弄半月后,终于观察到庭院的全貌。
庭院四周环水,入夜后,水中的青蛙便会鸣叫整晚。
院子的东边是客房,南边是婚房,西边是书房,正北是主殿,房间内均无琴谱。
江依镜站在庭院中的假山石边,观察是否有琴谱的线索。
“徒儿,你说琴谱会不会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但我们没发现。”
谋钗秘境是豹扶为发妻制作的,主要用作夫妻情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