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青年肩背的蝴蝶骨在月色下泛着珠光,白皙修长的手指抓握着粗糙的绳索。
江依镜的额头被折磨出一层细汗,绳索是粗麻绳编织在一起的,横生的细小刺挠钻进幼嫩的媚肉,挠得甬洞中分泌出汩汩的淫液。
“唔……”
青年克制不住呻吟,软肉被磨得又红又肿。
江依镜的身体被肏得敏感至极,这种程度的摩擦就已经让他气喘吁吁,颅内高潮。
他趴在绳索之上,继续往前爬行。
每爬几步,就要停下休息。
日升月落,周而复始。
江依镜不知自己爬了多久,终于看见被瘴气遮盖住的一小部分渡口。
青年娇嫩的肌肤被磨得红肿不堪,阴蒂和媚肉的穴口更是红得滴血。
粗麻摩擦着下身,所过之处像是被抹上一层油光。
他绷紧脚趾,指甲泛白,脖颈扬起。
脑海中白光闪过,再次到达高潮。
“呼……呼……”
江依镜的胸口上下起伏,清润的面孔上布满迷离的情潮。
爬到岸上后,青年绷不住昏睡过去。
粉嫩的乳尖硬挺着,腿间全是浊白的精液,雌穴口还吐着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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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江依镜在一个山洞里。
山洞里没有瘴气,洞口被瘴气封住,应该是和婚房一样开辟出来的安全空间。
光线昏暗,依稀能看出来山洞的石壁上刻着字。
他是被传送到此处的吗?
江依镜下石床,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谋钗秘境,按道理没有多大的危险。
可他的心还是克制不住剧烈跳动着,没有闻驳在身边,总觉得不安心。
他闭上眼睛,试图把想法甩出脑海。
闻驳是他的徒弟,他不该有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江依镜摸索着石洞往里走,便听见潺潺流水声穿洞而过。
曲曲折折行走数百步,一条巨龙盘桓在石洞里,似乎是受了伤,地面还留存着干涸的血迹。
江依镜呆愣地站在原处。
巨龙闻到他的气息,扭动着尾巴把他裹缠起来。
冰冷的鳞片来回摩擦过他的肌肤,江依镜被惊出一身冷汗,一时间竟忘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