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了。
江依镜此时才注意到闻驳的眼神,里面燃烧着热切的欲望。
青年的道袍被撕裂,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好似奶糕。
闻驳锁住江依镜的手腕,顺着脚踝一路舔舐到秘地,青年的腿也随着唇舌颤抖,好似风中的落叶。
“为师……就是……这般……教你……唔……恩将仇报的?”江依镜忍着眼泪说道。
“明明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闻驳挑眉,肉棒插入久违的温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青年甬洞里面的水比以往都要多,滑腻湿润,温暖紧致,叫人恨不得干穿他。
江依镜此时才意识到,他的这个好徒儿和在秘境里的时候,半点区别都没有。
他又羞又恼,被动承受着青年的肏干,甬洞中的空虚被完全填满。
“师尊,”闻驳啄着江依镜的唇,“好喜欢师尊……”
江依镜哪里招架得住?雌穴被勾出蜜水,泛滥成灾,只能随着青年的动作沉浮。
“师尊如果真讨厌徒儿,徒儿现在就拔出来……”闻驳耸动着腹胯,猛烈拍击着青年的臀,半点退出的意思都没有。
江依镜被肏得神思恍惚,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甬洞被撑到极限,空虚全然被填满,敏感点全被碾磨……身上的青年知道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便是揪着他的乳尖都能让他到达高潮。
江依镜被肏得眼尾绯红,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不过片刻便高潮了。
闻驳没有停下的意思,道侣契的纹样在胸口发烫。
师尊是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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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闻驳抱着累到晕厥的江依镜出地牢门口。
魔使以黑云压城的势头在地牢外排开,魔主站在中央,转身望着闻驳和怀中孕肚高耸的江依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