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样像不像你的小厮?”容絮抬起手腕摆弄着宫女梳好的发包,简单用根发带系着,奶油般的脸颊边垂散着几缕鬓发,看得顾映柳口干舌燥。
“像。”顾映柳把他的鬓发撩到耳后。
“我是不是该背个竹篓。”
“你跟着我就行。”顾映柳牵起少年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小皇帝深居简出,河郡那边没有多少人知道容絮的长相,除非是下放过去的官吏。
容絮轻轻地回握住青年的手,柔软的指腹蹭着青年的手背,安抚着他。
顾映柳身形一僵,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少年的微仰着头,澄澈的眸子里满是信任。
所有的景色都远去,只剩下站在他的眼前的少年,青绿的发带自然地裹在乌发上,绛绿的夏衫有些宽大,衬得他腰肢不及一握。
“小絮儿,走吧。”顾映柳叹了口气,他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容絮跟着顾映柳出门。
他被关坏了,瞧什么都新鲜。
天天都待在宫里,上班下班,顾映柳要批改奏章,他也不好把他扔在一边自己出去玩。
“出了盛京城,这路就颠得慌了,小絮儿坐我腿上吧。”顾映柳没等容絮点头,就托着少年的腰坐在自己的腿上。
容絮觉得顾映柳把他当成了残障人士,抱他上马车,喂他喝水,连坐马车都怕他颠着,“我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