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卖身为丫鬟,后来才知道富贵人家的丫鬟都招满了,不给钱也有许多人做,只要能给口吃的就行。我走投无路,去问碧橱楼要不要人,鸨母见我模样娇俏,还多给了我二两银。”
容絮听着白娥娓娓道来。
这么多天,他都没见过白娥的家人,碟子中的糕点有点难以下咽。
“后来我揣着面饼跑回破庙的时候,兄长已经没了呼吸,那二两银的救命钱成了我哥的丧葬费。再之后,我父母也相继因病去世,我成了壁橱楼的头牌。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刑克六亲,所以他们都没能活下来。”
白娥偏头望向西北处一座气派的宅院,“那就是马县令的府邸,我原本以为是朝廷不管我们的死活,后来才知道阳奉阴违的事情官场向来不少,每年黄河遭灾,上面就会拨一笔赈灾银。如果河道修好了,哪来银钱入袋。”
“都会好起来的。”容絮说道。
白娥扬起唇角,“但愿吧。”
“谢谢你们愿意听我讲这些,我准备了点河郡的特产,你们路上可以用一些。”
顾映柳简短地道谢,三人寒暄告别。
“白娥姐姐,我会想你的。”容絮在白娥的脸颊边亲了一口,顾映柳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白娥摇扇大笑,“我也会想你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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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絮没料到居然要这么快回盛京,数数日子,他们确实在河郡逗留了不少时间。
河堤水患并不难治理,缩紧河道,冲去河床底的泥沙就避免讯灾的再次发生,不过是马县令不愿意治罢了。
来的时候轻车简从,回的时候满载而归。
白娥赠送的器物美食都堆不下,还好她贴心地准备了车夫和马车。
容絮心里装的全是怀宝宝大计,连喜爱吃的桃花糕都放在了一边。
“映柳~”少年坐在顾映柳的腿上,双腿大张,蹭着青年的肉棒。
“……嗯。”青年的嗓音极低极沉。
就这?
嗯一下然后没了?
容絮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
他蹭得亵裤都湿了,顾映柳就“嗯”了一声,抱着他没下文了。
车马粼粼,光线幽暗。
顾映柳眉头紧皱,滚烫的手掌在少年的脊背上摩挲,就是半点没有把容絮的薄衫扒下来肏弄的意思。
容絮气呼呼地从青年的身上下来,“渣男。”
顾映柳被骂得一懵,“小絮儿,不生气好不好?”
容絮:“你是不是到手了,就对我没想法了。”
顾映柳舔了舔嘴唇,脑海中全是少年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给他肏的模样,销魂蚀骨,哪里能没想法,“不是。”
“那你为什么还坐得住?”容絮扁嘴。
“你后面还疼着。”
“我前面好了,你看。”
容絮褪下亵裤,掰开花缝,媚肉还是嫣红的颜色,破皮的地方已经愈合,确实完全恢复了。
顾映柳直勾勾地盯着狭小的甬洞,淫液润泽过甬洞的媚肉,将媚肉泡得饱满诱人。
他似乎还能闻见甜桃的香气。
青年想了没想,含住了少年穴口薄薄的软肉。
“唔……”
热烫的气息陡然涌入,容絮爽得龇牙咧嘴,旋即又推着青年的肩膀,“是……让你插的,不是……让你吃的……”
少年的拳头锤在顾映柳的肩膀,像是怕弄疼他,力道很轻,完全没有威慑力。
顾映柳埋在少年的腿间,亲得少年水雾迷蒙,跪着的双腿直颤。
热气蜂拥而至,舌尖舔舐出啧啧水声。
逼仄的空间内全是对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