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腰背绷成一条弧线。
他像是置身火海,欲望自四面八方涌过来,烧得他发热,发狂。
全身都是黏腻的细汗,脑海里是纷乱的神思。
青年身上的菖蒲香气和压抑的喘息成为最好的催情药,容絮绞紧玉势,滑腻的玉势表面根本夹不住,反倒惹得内壁越发空虚,冒出更多的淫水。
几息之后,容絮终于低喘着射出浊白的精液,同时女穴也到达高潮,淫水淅沥沥地往下淌。
顾映柳抱着熟睡过去的少年,撸动自己的欲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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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悬,夏风徐徐。
小镇四处扎着花灯,果灯,形态各异,灯火璀璨。
豪奢的商贾摆出琉璃灯,搭成一人高的琉璃塔,绵延数米,衬着皎皎月色,好似置身龙宫之中。
顾映柳牵着少年在人群中穿行。
他容貌本就瑰丽,眉间朱砂痣被琉璃灯衬得艳色灼灼,惹得路人频频回顾,还以为瞧见了仙人。
“他们都在看你。”容絮凑到顾映柳的身旁说道。
顾映柳俯身在少年的唇瓣落下一吻,“现在他们都在看你了。”
“……”容絮抬眸,“幼稚。”
顾映柳抱着他又亲了两口。
一时间所有人都往他们的方向看。
迷蒙灯火下,少年肌肤胜雪,像年画上的仙童,而他旁边的男子,仙姿佚貌,不似凡尘中人。
芙蓉镇的居民没见过这样的美人,容絮买吃食要给钱他们都不收。
“不收钱,想吃随便拿。”摆摊的小贩乐呵呵地对容絮说道。
容絮瞅了瞅旁边的摊铺,小贩都麻利地点着铜钱,他以为就这一家发善心,“谢谢,很好吃。”
顾映柳牵着他一路走过去,他才发现小贩们好像都不要他的钱。
“映柳,我觉得我们这样好像在吃白食。”容絮挠头,“要是我做不成那个位置,来芙蓉镇估计也饿不死。”
“你要是做不成,估计到不了芙蓉镇。”
“也对……”
容絮咽下糕点。
他没学习过帝王之术,也不懂权衡之道,前世的时候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
在河郡县听见白娥说民生疾苦,对比芙蓉镇见到的繁华欢乐,心绪复杂难言。
“映柳,我一定好好努力。”容絮握着拳头起誓。
“小絮儿一定行。”顾映柳揉着少年的脑袋。
林稍间传来一断一续的蝉鸣,顾映柳让容絮在石桥边等一会,他去去就回。
这时哪来的蝉,蝉鸣是顾映柳和暗狼卫的暗号。
顾映柳根据听见的一短一长规律,知道暗狼卫不清楚这个消息对顾映柳而言是否重要,所以顾映柳打算先听消息。
这个时间点正巧赶在马县令死后,他回京述职的时间段,会是什么消息?
“大人,燕童失踪了。”贺岭半跪在柳树下幽暗的阴影里,等待顾映柳的责罚。
顾映柳:“如何失踪的?”
燕童不会武功,智谋不高,按到底派一个暗卫看着,等马县令死后直接杀掉就行,没想到能让他逃了。
“似乎有人在保护燕童,而且不止一人。”贺岭回道。
“自去领罚。”
“是。”
那种忽视掉某些地方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到底是哪里?
箭矢破空声传来。
顾映柳转头望向容絮站着的石板桥边,少年半蹲在地上,逗着兔子玩。
“小絮儿……”青年瞳孔骤缩。
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心脏瓣膜纠在一块,钻心的痛楚自心尖传来,痛得他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