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出来叙话。”
容昔哪里知道霍澄竟然是这样的草包,满脑子情情爱爱。
他和霍澄在南阳老安王过世消息传来后就获得了上一世的回忆。
可惜时机实在太晚。
容昔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如果早几个月,他当时就该杀了顾映柳做花肥,永远在王府陪着自己。
“有什么话,你同我说也一样。”顾映柳说道。
“顾大人是想挟天子而令诸侯吗?”容昔把霍太后往前推了推。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反将一军,父亲去世,他丁忧是不孝,留在京都是造反。
反正早晚都要走到这一步,不如直接提前,免得再失先机。
阳光灿烈,风吹旗动。
顾映柳身披白袍战甲,好似战神临世,完全没有绣花枕头的姿态。
容昔脑海中浮现前世被顾映柳虐杀的场景,是他被顾映柳这张脸给骗了。
他看似温顺,给予给求,不过是因为他没有心罢了。
如今他有了心,却是为了容絮。
上辈子他用身体作为利器,惹得他和霍澄互相猜忌,又以为是顾易初从中作梗。
没想到啊没想到,实际上让他们三人分崩离析的却是看似被强迫索求的顾映柳。
“臣是陛下的男人,规制为正二品柳妃,您也不过是正二品的王爷。臣和您同级,有什么话你同我说便可以了。”
顾映柳勒紧缰绳,和小絮儿说话,他也配?
他可没忘记,霍澄和容昔都打过容絮的主意,一个两个都想见小絮儿,当他是死的吗?
“好个伶牙俐齿的顾探花。”容昔哂道,“后宫不得干政,你这是在扰乱朝纲!”
“容昔,您这乱臣贼子说我扰乱超纲,岂不可笑?”顾映柳莞尔,“事急从权,陛下信任我,我自然得回报他。若有能力而不为君奉献,见君危难而不尽绵薄之力,非忠义之士所为。”
顾映柳话音刚落,底下士兵便振臂高呼,一时间士气大振。
容昔拽着霍太后往前。
城墙上,女子身形前倾,摇摇欲坠。
“太后!”怀老将军嘶吼了一声。
“顾大人,您不是自诩君子吗?”容昔说道,“若你不退兵,太后便要祭了城墙,岂不是违背道义。”
“臣嫁予陛下,出嫁从夫,自然得以夫为天。”
容昔收回手,“鸣战鼓!”
他在这里和顾映柳争论这些做什么。
硝烟弥漫,烟尘四起。
长梯铺开,众人跨过护城河,搭起墙梯往上攀援。
滚石声、厮杀声、兵刃交接声连成一片。
两个时辰后,顾映柳直接鸣金收兵。他可没有给守城士兵送军功的爱好。
趁着热情高涨的时候,削削霍家军的锐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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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映柳回到军帐,容絮早就在帐篷里等他。
“累不累?”容絮给他解开战甲。
他今日跟在军队后,听见了霍澄和容昔说的话。他们竟然有了上一世记忆吗?
顾映柳摇头,按住容絮的手,“脏。”
青年瞬间将自己脱得赤条条,就着木架铜盆里的凉水擦着身体。
容絮面红耳赤,视线不自觉往顾映柳的方向瞟。
青年手长腿长,背脊线条流畅肌肉分明,水珠顺着背沟往下淌,肉棒垂在腿间,长度骇人……
“小絮儿在想什么?”顾映柳抱起少年往床笫间走,他好久都没碰过少年,肉棒胀得发疼。
容絮懵懵懂懂地搂着顾映柳的胳膊,“你休息吧,我抱着你睡,晚膳的时候叫你。”
顾映柳扯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