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的感觉。
小絮儿什么都不懂,任由他得寸进尺,任由他胡作非为。
每当产生这种感觉的时候,他都有种想肏得少年只剩一口气的冲动。
只要他表现得足够难耐和委屈,少年一定会忍着疼,掰开菊穴让他肏。
顾映柳舔弄含吃着少年的欲根,不过几十下,少年就交代在他的嘴里。
“小絮儿……”顾映柳咽下腥甜的白浊,“你会一直爱我的,是不是?”
容絮沉浸在射精在快感里,脑海中纷乱的绳结炸成碎屑,完全没有听见青年说的话。
顾映柳在软下去的肉芽上亲了一口,起身往净室疏解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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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风和煦,三日既过。
顾映柳准备代容絮回绝霍澄的盘算时,收到了霍太后的书信。
信件的封皮用着最普通不过的牛黄色纸封,唯一不同的是蜡封的部位盖了朱红的太后私章。
顾映柳坐在桌案前,用火舌融掉蜡封。
他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这个时间点,能让霍澄经手的送给他的书信,里面写的什么内容他几乎都能猜到。
顾映柳抽出信纸。
霍太后的笔迹丝毫没有娟秀之气,铁画银钩,力透纸背,隔着信纸都能感受到字迹主人的心性。
信纸的内容非常简短。大致意思就是希望顾映柳能接受霍澄的投诚,霍澄受容昔胁迫所以做下错事。因为她的性命被捏在容昔手里,所以霍澄不得不听从容昔的指示。
顾映柳猜到她的意思是想让自己接受霍澄的投诚,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霍太后连理由都给霍澄找好了。
霍澄为了孝道,不得不屈从于容昔。如今他接受太后的劝导,主动改邪归正,弃暗投明,真是可歌可泣。
顾映柳放下信纸,手指轻触桌案,真是一封相当棘手的信件。
霍太后是容絮的母后,又是长辈,她的意见不能不听。
信件不止给他送了,怀老将军那里也安安静静躺着一封。
顾映柳在午膳过后被怀老将军召到帐篷叙话。
“小顾,这封信你怎么看?”
顾映柳垂眸,他知道怀老将军心中已经有了章程。
这件事在怀老将军眼里估计百利而无一害,霍家军主动投诚,陛下白赚个妃嫔,养着就是了,反正陛下后宫也没有多少人。
“我觉得不妥。”顾映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