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柳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你……”容絮被顾映柳的肉棒磨得脸颊泛热,整个人被肏弄成了一汪水,“就都插进来。”
容絮说完这句话后,就觉得自己完全是在自讨苦吃。
他不是没见过顾映柳的肉棒,又粗又长。他觉得自己能挺住的,可实际被插弄得时候,粗壮而滚烫的肉刃刺进滑腻的甬洞时,他被吓得直发抖。
每撞一下,他就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撞出去一寸,还没等回到原位,有被肉棒钉着往下沉。
“……呜呜……不来了……”容絮哭着求饶,使出吃奶的力气夹紧双腿,又被青年毫不费力地撞开,“你快点……”
“嗯,”顾映柳解开缠着少年手腕的腰带,吮着少年的指尖,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容絮被捣得后庭发麻,浊白的淫液顺着交合处不停往下淌,像是奶糕上融化的油膏。
他的小腹被肏出晃荡的水声,敏感的骚点被青年来回挑弄摩擦,蒸腾起无边的热意。
少年抓着顾映柳的胳膊,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真没想到顾映柳之前肏他已经是克制后的结果,每捣一下他后庭就跟着急剧颤缩一下,连带臀肉都在剧烈颤动。
顾映柳咬牙在炙热的甬洞中进出,后庭中滚烫的热气似乎要将他灼伤,粘稠的淫液不断浇灌着他敏感的龟头,软嫩的媚肉吸得他腰眼发麻。
腹胯相贴的拍击声急促而响亮,他转头舔了舔少年的脚踝,享受地品尝着独属于自己的美味。
容絮被翻来覆去肏了个遍,高潮汹涌而猛烈。
他的肉芽瘫软在小腹上,只能射出稀薄的精液,后庭被捣得酸慰不堪,像是做了十公里的拉练。
少年白皙的身体被清亮的汗液包裹,乌发濡湿一片。
顾映柳尤不放过他,手指插在他的雌穴里按着他敏感到不行的软嫩。
“映柳,”容絮勉力睁开被汗液濡湿的眼皮,“……好累。”
他已经累到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虚扶着青年,腰肢往下全都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煮化的粉条。
“小絮儿……躺着就好。”顾映柳伸出两根手指,夹着少年浅到不行的骚点来回拧动。
容絮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前穴后庭全被撩拨,下身黏湿成片,不用想他都知道是淫液。
“下次要把小絮儿的淫液都接着,去糊窗纸。”顾映柳勾拨着少年的痒处。
“不糊。”容絮迷迷瞪瞪已经反应不过来顾映柳到底在说什么了,但他知道肯定不能答应,“映柳,喜欢……”
顾映柳爱怜地含吮着少年的指尖,粉白莹润的指甲被他啜得泛红。
青年胯下的动作也没有停顿,微弯的肉棒勾缠着少年薄嫩的肉壁。
容絮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他被肏得眼冒金星,像是在桑拿房里蒸了四个小时,每个毛孔都被插得舒展开来,同时也热得他无法呼吸。
交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粉白的褶皱被撑到几近透明。
顾映柳越看越情动,另一只手松开少年的乳果,揉捏着少年的臀肉。
容絮被掐住敏感部位,腰肢紧绷着往后退,又被青年掐住腰往前。
啪啪啪。
啪啪啪。
……
少年只觉得肉肉贴合的声响越来越大,掺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好像是在他耳边一样。
车厢外的声音嘈杂起来,貌似是快到军营了。
容絮绞紧青年硬胀的欲根,媚肉忍着被烫伤的危险贴在肉壁上,企图制止青年的动作。
可惜他这点力量无异于螳臂当车,后庭的褶皱被青年完全破开,可怜无助地翕张着,白浊被捣得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