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差距怎么如此大呢?
少年端详着宣纸上规整秀丽的字体,叹了口气,“我学不会。”
“学不会也没关系,”顾映柳吻着少年的脸颊,“你想写什么我都可以代笔。”
“急报。”传信的士兵半跪在营帐外。
“直接说。”顾映柳的手放在少年的腰上,在少年的肚脐周围打着转。
“敌方霍澄霍将军于今早毒发身亡。”
士兵传完信之后离开。
顾映柳抱起少年,让他再往后坐一点。
“映柳,你要是难过的话,哭一会也没关系。”容絮放下毛笔,搂住顾映柳的脖颈。
霍澄毕竟是顾映柳的青梅竹马,曾经的情分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谁也没有料到。
顾映柳揉着容絮的脑袋,“前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怎么感觉,霍澄所说的前世,和容絮知道的前世,完全不是一回事。
容絮觉得他和霍澄之间会有情分,而霍澄和他却是欲置对方于死地的关系。
容絮窝在顾映柳的怀里,拽住顾映柳的衣袖,“前世,你和霍澄在一起。”
“那你呢?”顾映柳问道。
我有没有认识你,你有没有喜欢我?
“我不在。”容絮摇头。
“那臣真幸运。”
“幸运什么啊?”容絮鼓起嘴,说不定映柳有三个人爱他更幸福。
“幸运遇到你的是我。”顾映柳说道,他明显比另一世界的他要幸运万倍,“我不喜欢霍澄,对他也仅限于年幼时的印象,这么些年早就淡了。”
顾映柳的手摩挲过容絮之前被霍澄伤过的地方,他不给霍澄的离世开庆祝宴就已经算是他的仁慈了,还给他哭丧?下辈子做梦比较快。
顾映柳解开少年的裤带,手指顺着少年的腹部往下探。
覆满薄茧的手缓缓揉捏着少年的肉芽,方才还软塌下去的欲根登时挺立起来。
容絮低喘着扶住青年的手腕,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后面还疼着。”
他上次在马车上被开荤开了个彻底,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后庭的媚肉感受到主人的情动,欢快地抖动着企图迎接巨物的进入。
容絮咬唇,他穴口的软肉和洞内的媚肉在打架,穴口的软肉还在火辣辣地疼,后庭内的媚肉已经食髓知味想要大肉棒的进入。
“腿夹紧一点。”顾映柳吻着少年的唇角,掀起少年的衣摆,将早已硬胀的肉棒抵在少年的腿间。
他遗憾地望向案台上的毛笔,等回宫他要把少年吃个透。
容絮乖巧地直起身,软绸的亵裤堆到脚踝,自己用手提起衣摆拢到腰间,露出挺翘饱满的白皙臀肉。
帐顶漏进来细密的光线,衬得少年腿根的肉白到透明。
顾映柳看得欲火难耐。
他俯下身,顺着少年光裸的脚踝摸到臀肉。
容絮痒极了。
青年的力道极轻,平整的指甲和指腹的薄茧轻轻地顺着腿心望上攀,丝丝绵绵持续不断的痒往上蔓延。
他的雌穴里面已经涌出淫荡的热液,顺着腿心往下淌。
“张开些。”顾映柳说道。
滚烫的鼻息喷薄在略有凉意的臀肉上,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软肉。
好痒。
雌穴里面痒,后庭里面也痒,半软的欲根也想要被摸摸。
容絮吸着气,几乎要提不住腰间堆着的衣摆。
少年双腿都在抖,淫液不停地往外奔涌。
时间好似就此静止,身后的人还是没有动作,容絮不由得带上了哭腔,“……呜……好了没?”
话音未落,温热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