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翕张的媚肉似乎感受到它的可怕,抖得更加厉害。
顾映柳瞧着那狭小的甬洞,疑惑着之前那次到底是如何插进去的。
容絮认真地思索起来,“顾小幸怎么样?”
顾映柳拨开少年的软穴,一点点将肉棒往甬洞里面挤弄,“傻絮儿,宝宝姓容。”
容絮抓着被单,“好像是哦。”
他的宝宝有皇位要继承呢,不能和顾映柳姓,可他真觉得顾这个姓好听。
“……唔嗯。”
甬洞口被青年的龟头撑开,轻微的疼楚混合着酸麻往尾椎骨处涌,容絮被插得腰肢一软,连说话都没多少力气。
硕大的肉棒缓缓开凿着狭小的软嫩,将女穴缓缓压成肉棒的形状。
容絮啜泣了两声,又怕顾映柳照顾他的感受,不再往里面伸,咬着唇止住了哭声。
他抓着被单,蜷着脚趾,抽抽搭搭地叫着,“好……舒服……还要……”
顾映柳差点被他气乐,“你从哪里学的?”
容絮:“书上……都是这么叫……呜……”
顾映柳:“……”
他咬着后槽牙,吸着气在少年滑腻紧致的女穴中进出,“想哭就哭出来,不要……忍着……知道吗?”
容絮仰头望着青年的脸,“好。”
少年女穴口的媚肉被撑到几近透明,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到被单上,看着色情极了。
顾映柳被吸得头皮发麻,每次拔出都是为了更深的进入。
容絮被肏得全身发热,情欲像是背上烤焦的蚂蚁,缓慢地将他包裹。
他的额头慢慢渗出细汗,女穴被扩张的疼痛席卷了他,耳畔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感知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沉下去的胸腔。
他甚至能描摹出肉棒上青筋的形状,那些青筋在推平褶皱之后还不够,侵占着被撑到极限的媚肉。
——咕咚。
——咕咚。
他好像通过青筋感知到青年的心跳声。
“……呜呜……”容絮啜泣着往后缩,全然忘记之前要宝宝时候的勇气。
顾映柳掰开他的腿,抱起少年的背,吻掉他的眼泪。
容絮哭得越发大声,微微弯曲的肉棒随着他被抱起的动作更加深处地填满他的女穴,宫口都被戳刺出痛意。
他缩了下被顶到几乎痉挛的小腹,推着青年的肩膀,“映柳最坏……呜呜……”
他好疼,不想要大肉棒。
“等下就好了,”顾映柳也被夹得疼楚,少年的雌穴实在太小,压得他血管快要爆裂,“小絮儿乖。”
容絮被青年抱在怀里哄着,清冽的菖蒲香气安抚了少年的情绪,连带紧张到痉挛的小穴也放松些许。
顾映柳松了口气,艰难地在少年软滑的甬洞中抽插。
几息之后,抽插的动作便陡然变大,囊袋拍打少年的腿心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容絮被插得白眼直翻,雌穴中分泌出汩汩淫液方便青年的动作。
“呼……”顾映柳放平少年,得到释放的双手揉捏着少年的臀肉。
水声渐大,原本瘙痒的媚肉被磨得火辣辣的,像是被炭火燎烤过。
敏感点被持续碾磨,舒服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容絮被痛楚和舒爽的双重刺激折磨得要疯掉,他长大嘴喘着气,像是被扔上岸的鱼。
灯火跃动,热意节节攀升。
容絮的眼睛被汗水糊住,几乎要看不清顾映柳的脸,“……呜呜……不要了……”
他感觉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下面的小穴被撑到饱胀,再也吃不下了。
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空间内回荡,腹胯相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