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容絮赶紧拽住顾映柳的衣袖,“好了,刚才有点疼,现在好了。”
他腰间的宫绦和下腋的系带都被解开,宽大的衣领裹着肩膀,手臂还套在衣袖里,像是拆封到一半的礼物。
容絮被捏住腰,带着酒味的吻缠绵地落下,覆盖上昨日的吻痕。
顾映柳望着仰躺在床榻间的少年,白嫩的身躯被自己的衣袍裹着,香嫩又可口。
他摸索着往花穴里面探,扯出被淫液滋润的玉势。
淅沥沥。
晃荡的淫液流了满床。
容絮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下沉的坠感和被填充的饱胀终于消失。
好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泄洪,畅快地流到远方。
少年沉浸在舒爽里,任由顾映柳的手指在女穴中揉按。
顾映柳满意地压了压松软的媚肉,经过一天的扩张,媚肉完全不似以前紧紧裹缠住他的手指,而是慢慢聚拢过来,用褶皱小心翼翼地舔过指腹敏感的神经。
在他往里挤压的时候,媚肉便可怜发出咕叽的水声,呜咽着往后退。
他脱下衣袍,含住少年硬挺到欠咬的乳尖。
在把少年啜得泪水涟涟之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娇嫩的乳肉,顺着腰腹往下扶起少年半软的肉棒。
他恨不得立刻插进去感受巢穴内的温暖,可少年说过要做前戏。
顾映柳耐心地揉起少年的肉芽,膝盖跪在少年的腿间将少年的腿分开到最大,嘴唇封住少年的唇。
容絮的腰肢紧绷着,紧张到了极点。
昨夜的疯狂还在眼前,他现在想想都觉得累。
等顾映柳松开他的时候,容絮终于问出声,“昨夜已经那个了,今天就不能歇一天吗?”
少年婴儿肥的脸颊鼓鼓的,鹿儿眼中满是期待,叫人恨不得什么都答应他。
顾映柳:“别的都行,这个不可以,我们要怀宝宝。”
容絮:“明天……怀也……唔……一样。”
顾映柳手下动作不停,少年的肉棒被搓得硬挺,“不可懈怠。”
容絮:“……”
花穴中升腾起绵密的痒,撕棉扯絮一般将他的媚肉覆盖。
“唔嗯……”容絮扬起头往后挪,不过半息就被拖了下去。
凶狠炙热的肉棒堵在他的穴口,微凉的指尖拨开他的媚肉,铃口顺着软洞一点点怼弄进去,温柔又强势。
容絮被插得浑身发烫,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感受到自己的大腿被顾映柳的手臂托起,肉刃一寸寸破开粘合的软肉,重重钉进他的宫口。
“唔……”容絮啜泣出声,短暂的酥麻后,他就剧烈挣扎起来,踢蹬着腿想脱离青年的掌控。
“等下就不疼了。”顾映柳爽得头皮发麻,啃啄着少年的唇珠安抚着他的情绪。
他的肉棒被松软的媚肉包裹,淫液润滑着往缝隙当中挤弄。
甬洞的温度比他的肉棒还要高,宛如温暖的巢穴,完全接纳住他所有的暴戾不安和患得患失。
顾映柳按住少年的臀肉,缓缓耸动着胯骨,微微弯曲的肉棒勾缠着甬洞上方的媚肉,刮得内壁汁水淋漓。
容絮哭都哭不出来了,汗液沾湿额发,腰肢被迫拱着承受青年的挞伐。
他的敏感点被凶狠的肉棒来回碾磨,一下又一下迫使他承受过电般的酥麻。
手在抖,腰在抖,连腿都在颤抖不止。
他像是案板上的鱼肉,而顾映柳真把他煎成美味,等着之后大朵快颐。
容絮哼唧两声,紧张地等待顾映柳猝不及防的狠插猛捣。
每次他都毫无准备,被顾映柳插到崩溃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