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
顾映柳僵硬在原地,少年完全没有以为此事嫌弃他,而是怜惜他?
容絮:“你不要为我做这样的事情,永远都不要……”
顾映柳:“不完全是因为你。”
他抱起哭成花猫的少年,放到床榻边缘,给他脱鞋子。
“我母亲是被他关到疯癫,一把火烧掉厢房而死的。她怨恨父亲,我也讨厌他……”
顾映柳又打来水,耐心地给少年擦洗。
他一直克制着不成为父亲那样的人,克制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小絮儿真的不喜欢他了,他大概也做不到像父亲一样把他关起来,他应该会死缠烂打到小絮儿再次接受自己为止。
顾映柳:“抬手。”
“哦,”容絮吸了吸鼻子,“然后呢?”
“然后,他在母亲死去后,把我当成了母亲,”顾映柳擦着擦着又在少年的乳尖上亲了一口,“他不想让我参加科举,可惜我八岁的时候便才名远扬,又有师长帮衬,还是中了探花,之后就没了……”
“你流不流氓……”容絮双手抱拳捂住胸口
“还有更流氓的……”顾映柳托起少年的臀肉,俯身含住他的肉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