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不喜欢。”
容絮挠了挠头,“那可真奇怪。”
顾映柳:“总有缘由,想不通就不用想了。”
……
夜幕完全降临之后,军营外来了一位自称是盛京城出逃而来的官员。
顾映柳当即便接待了他,这可是招官台来的第一位贵客,自然得好好招待。
不管来人是敌是友,他的态度先要拿出来。
顾映柳在军帐中设宴款待,容絮也随着他坐下。
正午过后,容絮就特别黏他,什么时候都喜欢和他待在一块。
顾映柳当然受用,他和容絮并排而坐,稍稍靠后侧一点,双手不停地给容絮张罗着吃食。
坐在下首的高从侍郎见此模样,不经咋舌。
他来之前,摄政王就和他说过,如今总揽大权的是顾映柳,小皇帝不过是个傀儡玩意儿。
如今照他见到的模样来看,小皇帝哪有半点傀儡的样子。倒是旁边的顾映柳顾大人殷勤地侍奉着这位少年皇帝,瞧不出半点不满,反而乐在其中的模样。
若这是演出来的,那顾映柳的演技可谓是炉火纯青。
高从侍郎先给容絮问安,又给他敬了一杯酒。
陛下给他接风洗尘,权臣也在一盘陪同,可谓是给足了他面子。
“听说盛京城内戒备森严,你是如何逃出来了?”容絮抿了一口顾映柳喂他的酒,又吃了一口他喂的烤猪肉,含糊地说道。
他推了推顾映柳的手,偏头对他说道,“吃不下了。”
顾映柳:“那就等下再吃,陛下太瘦了。”
他的手放在少年的小腹上,轻轻揉捏着。
高从侍郎咳了咳,“臣贿赂了守城的士兵,让他给我留一条门缝,我就出来了。”
容絮有些吃惊:“居然这么容易贿赂吗?”
听说守城的钥匙不在守卫手中,要一级接着一级请示上级官员才能拿到钥匙。
而且用来堵城门的木柱极其笨重,肯定会弄出来响动,没想到如此容易就能出盛京城。
顾映柳:“高家在盛京城内盘根错节,有如此大的势力不足为奇。”
容絮又被塞了一嘴的烤肉。
他含糊不清地应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青年瞧着他咀嚼食物的模样,一时又心痒难耐,捏着少年后腰的手往下探。
营帐内众人又闲谈了一会,纷纷对高从侍郎的弃暗投明表达了高度的肯定。
因着是近来难得的清闲日子,又有聚众把酒言欢的机会,众人喝得很是尽兴。
顾映柳说给高从侍郎提为四品侍郎官,大家也没有意见。
众人心知肚明,这是给吃螃蟹的人甜头呢。
酒宴之后,杯盘狼藉。
容絮已经醉得晕晕乎乎,靠在顾映柳的肩膀上休息。
他被打横抱起,往休息的营帐中走。
“不要抱,我不是……小孩子了。”容絮说道。
“嗯,你是小絮儿。”
“不抱,丢人。”容絮的面子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不丢人。陛下在皇宫里面有撵车,在皇宫外没有撵车,由臣代车,很正常。”
容絮两颊绯红,睁开眼睛望向青年:“真的吗?”
顾映柳:“真的。”
容絮心满意足地窝在顾映柳怀里,“你的手不要乱放。”
顾映柳:“别的地方握不住。”
容絮思索半晌没想到怎么回答,“好吧。”
月色落满大地,顾映柳抱着少年往营帐走。
青年抬眼望着天上的明月,只觉得内心充满了饱胀的幸福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