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就是流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見郭英別開臉,竟然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頭掰正,「老子問你話呢,又假裝沒聽見?!」
「聽見了」
「聽見了不開腔?討揍是不是?」
郭英是個很容易當真的人,一聽到李鑫說要揍她,就滿心的不滿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降溫,「你答應過我不打我的!」
「是啊,我答應過但我也說過,在床上是例外。」李鑫除了耍流氓,更會刷無賴,說著就翻過郭英的身,擡手啪啪的幾下搭在她白嫩的屁股上。不過手上力度卻拿捏得很好,並沒有讓郭英很疼,與其說是打人,還不如說是調情。
郭英再容易認真,這時也是知道李鑫並未存真的要打她的心,頓時有些懊惱自己太輕易就把玩笑話當真的小心眼,爲了掩飾自己的難爲情,她哎呀了兩聲,說,「你起來,我要去洗澡了,身上膩糊糊的,不舒服。」
不由分說的推開還在自己屁股上做祟的手,掙紮著坐起來,李鑫壞壞的一笑,把郭英攬在懷中,故意在她敏感的耳邊吹氣,「騷婆娘,想跟老公一起洗鴛鴦浴你就直說啊,我說過你只要說出口,我都滿足你的要求。」
聽到老公這兩個字,郭英的臉刷的一下衝上血,又熱又紅,立馬激動的辯解,「你你你胡說!臭流氓,我才沒有你不要臉!我洗澡的時候你不准偷看!」
「噗哈哈哈哈哈哈,」李鑫被郭英這可愛的模樣逗得大笑不止,這讓郭英更加窘迫,不想再理會這個討人厭的流氓,掙脫李鑫的懷抱,逃也似的奔去洗手間,一進去就把立即把門關起來反鎖。然後人靠在牆邊,安撫自己狂亂跳動的心髒:混蛋流氓!狗屎流氓!她才不會喜歡這麽可惡的人,每次就知道欺負她。但無論再怎麽自我否認,心上卻仍然像是被淋了蜜,甜味兒都從臉上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