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她的时候,对郭英热情得像是亲妹妹似的,也好像忘记了给郭英打承诺过的欠条。
郭英等了大半个月,终于等到欧阳坤的消息,当晚兴奋得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大半夜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点睡意都没有;于是干脆起床,把衣柜打开,抱出里面所有的衣服,穿了一件又换一件,总觉得哪里不对?换回了自己的睡衣,又坐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扎了又解开,解开又扎起来,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一直到凌晨四点半才来了倦意。
也是因为如此,第二天一上欧阳坤的车就开始呼呼大睡,本来坐飞机是更方便快捷的,但是欧阳坤自己有事情要办,必须绕道。
在休息站的时候欧阳坤本想叫郭英起来,但是看她睡得很沉,连她给她调平座椅她都不知道,便又忍住了;看着郭英沉静的睡颜,欧阳坤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看到一丝头发在郭英嘴角贴着,想伸手把它赶走,但是手伸到了一半,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随即收了回来,嘴角的笑意也捋平了。看了熟睡中的郭英一眼,他拿起了电话悄然下了车。在附近来回走了好几圈,才决定了拨打手机里存着的未命名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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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的事情,郭英在心裡琢磨了好幾天,都沒有主動跟李鑫打電話談及,主要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個口。最後還是在林樂好幾次旁敲側擊下,她才終於下定決心跟李鑫去了一個電話,大不了就跟李鑫說實話,他願意借就借,不願意就算了。
但是讓郭英非常意外的是,在她去這個電話之前做的心理設想,全部都沒用,因為她唯唯諾諾的語氣,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讓精明流氓一下子就猜中郭英是不是需要錢,然後便說之前有十萬在外面放著,現在應該到期收回來了,讓她直接去坤子那裡去拿。
「你都不問問我拿錢來做什麼嗎?」這麼輕易就給她了,這樣郭英很是驚訝。
「你是我媳婦,給你錢花是老子應該做的,問這麼多幹啥?」流氓倒是非常有擔當的樣子,正當郭英聽到這話還感動著,他突然又來一句,「只要不是拿去養小白臉就行了。」
「說什麼呢。」郭英哼哼兩聲,隨口說到,「我還沒說你養小狐狸精呢?」
不知為何,對面忽然就沒聲兒了,郭英有些納悶,「怎麼了?」
李鑫莫名的出了些火氣,「什麼狐狸精?!誰他媽在你面前胡說八道!」
郭英聽到這突然拔高的聲音,有些呆住了,「怎麼了鑫哥,我就開個玩笑,怎麼突然生氣了。」
這回李鑫卻愣住了,自己未免也太神經質了點,他幹嘛作出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精明的流氓轉瞬便圓話道,「什麼狐狸精狐狸精的,這話都跟誰學的?媳婦兒啊,哥最喜歡你床下純潔床上淫蕩的樣子啊?你這樣,哥很不習慣啊。」
「說什麼呢,你說誰淫、淫蕩了,你才淫蕩,又流氓又淫蕩」三兩句話就把郭英的注意力轉移了。
「以後不準再說這些話了,你還讓我別在你爸媽面前說髒話,你要是習慣了在你爸媽面前不自覺的說出來,看你爸怎麼收拾你!還有,少跟林樂混在一起,她嘴巴最不幹凈。」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小狐狸精這種話是從哪裡過渡來的,一說起林樂他就打心眼裡反感,但他卻忘記了嘴巴最不幹凈的其實是他自己這個事實。
郭英不疑有他,甚至還覺得郭鑫過得對,以後她的確得注意了,她以前可從不會說半句這種流話,家裡都是老實人,她從沒有聽過父母嚼過誰的舌根子,髒話什麼更是沒有聽見過,在電話這邊吐了吐舌頭,「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