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鑫也不是軟柿子,絕對不會等著挨揍,同樣對歐陽坤飽以老拳。兩人像是找到了各種情緒的噴發口,你來我回的扭打在了一起,嘴裡也互相辱罵著對方。衛涵依尖叫著躲到了一邊,想去拉架又不敢,怕被這正在怒峰中的兩頭獅子的爪子波及到,只得大喊著別打了。
互相詆毀毆打的那兩人,根本看不出來這兩人是曾是多麼鐵的哥們兒弟兄,倒像是結怨很深了幾世的仇人。此時此刻,根本沒有人顧及到因為李鑫那一掐而呆住的郭英。摸著自己的脖子,想著剛才李鑫掐著她的模樣,像個局外人似的這混亂無比的場景。
腦子裡浮現出了很多東西,大多數都是李鑫的樣子,有對她說話的樣子,有對她笑的樣子,有假裝對她生氣的樣子,還有自己幸福得找不著北的樣子。那些日子就像一個短暫而快樂的夢,如果可以,她甘願一輩子都在夢裡活著,可是現在夢醒了,殘酷的現實告訴她,夢,始終只是一個夢而已。她以前就想找到一個人真心實意的愛她,疼她,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就算窮一點苦一點也沒有關係。
她突然覺得這一切就像是一個的笑話,她在這場笑話里扮演著一個滑稽得讓自己發笑的角色。一時之間,她放佛通透了,自己的那些不諳世事,那些天真,真是又愚蠢,又可笑;她怎麼就信了一個流氓的話呢,她怎麼就真的愛上了這個流氓呢
那個笨笨的英子怎麼就能這麼愛他呢?
誰都沒有看到,模糊著雙眼的郭英深深的看了還在跟歐陽坤扭打的流氓一眼,好像那一眼就是永遠,就是一輩子。
看得眼睛發澀發疼之後,終於闔上了眼帘。然後轉身,輕輕的,離開了。
這一晚,李鑫和歐陽坤著急得滿世界找人,甚至以兩百塊的辛苦費來動員了他們公司的所有工人。他們找遍了每一個郭英有可能去的地方,汽車站,火車站,如果有可能,他們真的很想把整座城市都翻起來,看看是不是在一個他們沒有找過的地方,遺漏的角落,有個孤獨無助的女孩兒在那兒躲著偷偷哭泣。
可是偌大的城市,找一個人,仿似大海撈針。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女孩兒,能去哪兒呢?電話也打不通,她身上有沒有帶錢?她會不會迷路?會不會出什麼意外?會不會去做什麼傻事?兩人根本不敢往下想,除了悔恨,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郭英就這麼走了,沒有留下隻字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