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杀了周政和冯汉一个措手不及!
英子!其中还有个女人的身影,那便是黄心悦。
冯汉一见对方人数过多,就怂了,下意识的想要跑。可李鑫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憋着一口气,一手钳住了他的脚踝,冯汉立刻摔倒在地。
鑫哥!!!而英一直奋力挣脱的绳子在这一刻也放弃了束缚,她迅速扯开嘴上的胶布,开口便是撕破喉咙的呼喊。
事情就发生在那一瞬间,只有郭英看到了,那个疯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把刀,就在众人将他按倒的前一秒钟,他将那一把刀用力的捅入了李鑫的腹侧。
混乱的场面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郭英顾不得双脚还被禁锢着,哭喊着爬向那个像是一个魔咒刻在她心头的人,眼睛印上了一片惨佈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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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肯定不是啊,求人哪還能站著說話呢。」
李鑫懂了,絲毫沒有遲疑的屈膝,跪在了地上,口中的話語一字一句,「我、求、你!」
郭英的心臟像是被一雙手狠狠的揪住了,疼痛感蔓延開來直至全身。
「哈哈哈哈」這時,她耳邊響起了周政得意的大笑,郭英轉過頭,雙眸帶著極烈恨意看著他,你怎麼不去死!
但此刻的瘋子根本沒心思理會郭英,他走到李鑫的面前,雙腿打開直立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襠部,「鑽過去!老子再來考慮下要不要放了你的小情人。」
你們這群王八蛋!你們不能這麼對他!郭英瞪大了雙眼,喉嚨中發出悲戚的嗚咽聲,眼淚早已打濕了她整張臉。馮漢一隻手使勁按住她,另一隻手握著的刀也
「周政,你他媽別太過分了!」李鑫抬頭瞪著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周政,怒火好似要噴出來。
「不願意嗎?可以啊。」周政卻一點不在意,他轉頭對控制的郭英的馮漢說著,「馮漢,你看呀,咱們的鑫哥這麼的有骨氣,我就不為難他了。你不是一直想操這個女娃嗎?現在給你這個機會!當著鑫哥的面兒,把她操得升天!」
「哈哈哈,周哥你是想讓我現場表演啊?真他媽刺激,我喜歡!」說完就急不可耐的伸出他的咸豬手打算剝了郭英的衣服。
「住手!」兩個瘋子一點餘地都不給李鑫留,他死死的捏著的拳頭只能鬆開,咬著牙,應,「老子鑽!不就是褲襠嗎!老子鑽!」
別!鑫哥別聽他的
郭英瞪大了雙眼,充滿血絲眼球彷彿下一刻就要溢出鮮血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鑫緩緩的撐在地上,一步一步的爬著!
她的鑫哥她那個驕傲的、從來不曾低過頭的鑫哥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她已經不顧及脖子邊上那把隨時可能要了她的命的尖刀,拚命掙扎,背在背後被困住的手也死命的抽磨,企圖掙脫繩子的束縛;喉嚨中也不止的發出嘶啞的嗚聲。那個男人的力量都無法控制她,她甚至從椅子上掙扎著跌落在地。
空曠的倉庫充斥著周政瘋狂的笑聲,他在監獄裡的每一天,無時不刻的幻想著這一刻!但是,還不夠!這樣還不夠!惡毒的眼睛盯著在他胯下匍匐前行的李鑫,眼睛眯了一眯,後迅速調轉身體,伸出手上的鋼管在頭頂旋了一個圈。
突然,悶聲一響,那鋼管最後重重的落在了了李鑫的背上,頓時把李鑫整個人打趴在地。
「求啊!求我啊!再求老子啊!」然後周政失心瘋般接連不斷地猛打,李鑫痛得在地上翻滾,他只能抱著自己的頭,巧妙的避開重要的部位不被打到,饒是如此,他硬是一聲求饒或者一聲劇烈的慘叫都沒有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