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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刚穿好裤子,还没来得及拴好鞋带子做的裤带,转过头就发现林同志已经走远了,他急得连裤带都没系好,就踏着虚软的步子,朝已经走远的人追上去。
林州没有一点顾忌他的意思,像是根本不在意汉子能不能跟的上,头也不回,只顾走自己的路。
汉子刚经历过那一遭,腿间的缝又疼又肿,每走一步都是像被针扎一样,疼的汗流直下,就算再怎么着急,都赶不上林州。
汉子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怎么好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非得打死他,他这样做这不就是以前村里被打死了的牛老爷说过的什么情什么交易嘛。做了这种事情首先他气就短了一点,而林州那个样子又冷冷淡淡的。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几句话。汉子怕惹恼了他,就不帮自己了,也不敢说话,只是忍住腿间撕裂的疼痛,哼哧哼哧拼命跟上。
一前一后,一个是不说话,一个是不敢说话,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逐渐拉长。
夜静悄悄的。
那团被林州随意扔掉的白纸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