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开门的声音,抬头一看简直要现场石化了。
倒是肖程震惊地先说了话。
“学委?”
看着一个目瞪口呆一个心虚躲避的两个人,暮柔也是有些无奈,这么没有规矩,换了其他训诫师不知道要怎么惩罚他们两个。
“你…怎么…”
肖程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暮柔也是难得正规的戴了胸牌,金色的训诫师三个字很耀眼。
“我是训诫师,很意外?”
暮柔像是在回答肖程的问题,眼睛却看着不敢与她对视的徐炀。
“诶,你别吓他。”
肖程也发现了暮柔紧紧盯着徐炀,拉着好友的手臂想要给他一些安慰,徐炀的手心都出汗了,他真的很紧张。
“哦。”
暮柔神色冷淡的收回目光,扬了扬手里拿的戒尺,
“你的训诫单上写的是戒尺五十,”
手臂下滑用戒尺指向长椅,
“趴上去,后摆撩起到腰,内裤脱到膝盖。”
一句话就让肖程羞红了脸,他对暮柔的印象可不是能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么露骨话的人。
“曲暮柔我们是…”
“我是你的训诫师。”
懒得听肖程的废话,暮柔出言打断他的话,
“犯了错误受罚天经地义,今天我只是你们的训诫师。”
话说的郑重其事,虽然说了你们,但暮柔却是看着肖程说的。
虽然肖程心不甘情不愿,但他也没办法,没什么好反驳的,只能听暮柔的命令趴到椅子上,撩起来袍子后摆,手放在内裤边缘,犹豫着,但暮柔没理他,反而是对着一边正打算趴到训诫椅上的徐炀说道。
“先不用脱,趴到椅子上观刑。”
徐炀愣了一下,肖程看着徐炀眼神复杂的看了暮柔一眼后才在椅子上趴下。
“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肖程光顾着看徐炀,没发现暮柔已经走到了他的身侧,声音严厉地呵斥。
肖程恼火地一扯,往椅子上挪了挪,饱满圆翘的臀被椅子架起。
“啪!”
疼得肖程一激灵,他还没准备好第一下就打下来了,暮柔根本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戒尺噼里啪啦的落下,下手又快又重,肖程的臀不几下就肿痛的厉害,嘴里难耐地溢出哎哟声。
徐炀傻傻地趴着看,他第一次以第三人的角度看暮柔惩罚别人,虽然知道这是训诫不是实践,好友也不是暮柔的小贝,只是她的惩罚对象,但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我的主人,在打别人…在惩罚别人…
徐炀小幅度地扭了一下屁股。
想被主人打。
“唔…嗯…嗯、等一下、停一下…啊!”
肖程真的是觉得太疼了,暮柔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戒尺连着落下,就和机械流程一样,是个没感情的打屁股机器。
直到肖程躲得动作幅度太大,歪斜着身子从椅子上掉下来才停手。
“趴回去。”
暮柔没有什么感情的命令,对于疼得面色痛苦的肖程她没有什么感情,对肖程她暮柔还是能当个合格的训诫师的。
“还有十下,别耽误时间。”
“别…别别、换一个…行吗…”
肖程也是纠结了很久才说出来,这也太羞耻了,要他对暮柔求饶服软。
让肖程徐炀意外地是暮柔居然同意了。
“去思过室面壁一个小时。”
工作人员带着肖程出去,肖程还想着徐炀,
“炀,要不你也…”
“得寸进尺的话,加罚。”
肖程的话又一次被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