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刑解药/心事

无力。只好努力抽动嘴角想对暮柔笑一下安慰她。

    “……不疼。”

    剩下的十鞭一次比一次疼,或者换个好的说法他的感官基本恢复了,倒刺从扎入皮肉再抽出,血珠滴落在地板上。

    暮柔长长嘘了一口气,把鞭子放回盒子,曲暮恺以为结束了,却看到点开了墙上的开关,慢慢地整个屋子热了起来,烧的身上的伤口疼痛更加明显,身子感觉到还没凝固的血液在蒸发,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红雾。

    曲暮恺泡进草药熬制的药水里,又疼的一阵哆嗦,手被暮柔拉住是他唯一的安全感了。

    “笨蛋哥哥…”

    看着曲暮恺恢复暮柔知道她成功了,天知道她有多么紧张,这应该是她拿鞭子最不安的一次,将拇指指腹用末端的倒刺刺破才能控制住不让手臂因紧张发抖。

    疼痛是最好的警告。

    “我错了…”

    她第一次听到自己哥哥对自己道歉,之前无论犯了什么错误最后都会被曲暮恺胡搅蛮缠的要回理去,最后还要曲暮柔哄他。

    暮柔有太多想要说的话,可到了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回答地只有两行无声的清泪。

    曲暮恺印象里暮柔是不会哭的,和陆衡一样,她什么都会做,甚至更加完美,从小就被所有人夸赞着长大,就连父亲还有那群他讨厌的老古板们要求的他觉得难的离谱的要求都能做到,在曲暮恺心里,曲暮柔无所不能。

    所以,在认识陆衡之前,曲暮恺只服暮柔一个人,当然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自己对这个妹妹有多么依赖,已经习惯被她管教唠叨,感觉这种关系会永远维持下去,也能以兄妹关系的名义接受这特殊的牵绊。

    “你啊…”

    暮柔愣了许久,被曲暮恺唤了好几声才回神捏了捏发胀的眉心,她总是拿曲暮恺没有一点办法,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只有接受和处理,好像也成了一种习以为常的责任。

    给曲暮恺的伤口都敷上药,门外陆衡还在等着,而且刚刚换到卧室的时候两个男孩也过来了,敷衍着说忙把他俩搪塞过去先照顾曲暮恺,一会儿还有安抚他们两个。

    “要我陪你一会儿吗?”

    暮柔轻轻抚摸了一下躺着的曲暮恺的额头,那人疲惫地要闭上眼睛却反复努力的挣开看自己。

    “好了,你很累了,把眼睛闭上睡觉吧。”

    看人这个状态暮柔只好轻轻哄着,曲暮恺才勉强闭上眼睛,神情放松的睡着。

    “小柔,去休息一会儿吧。”

    陆衡走进来看着暮柔满是疲态的样子,又看了看睡着的曲暮恺,她一下午都在外面干着急,什么忙都帮不上,看着满身血的曲暮恺被抱出来甚至傻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基本全靠暮柔一手处理。

    “他睡着了。”

    陆衡在床边蹲下看着曲暮恺睡着后乖巧的样子,

    “还是睡着的时候最乖。”

    “他其实一直都很乖,就是太敏感,受了冷落就会非常不安,要惹些麻烦出来恢复他的被关注度。”

    这话像是讲给陆衡听得,也好像是在说给自己,毕竟她上了大学后对曲暮恺的关注比原先少了太多。

    陆衡也沉默了,直到听到敲门声才再次开口,她原本是有些话想和暮柔说的不过现在看来不是时候。

    “他们还在等你,我陪他吧,一定会看紧他的。”

    暮柔确实感觉太阳穴有些胀痛,又看了看曲暮恺在起身慢慢走出去,在门口调整好身形才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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