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吗?”
徐炀有些崩溃在爱情观的问题上,他可是全心全意全身都给了暮柔的,如果真的被抛弃他一定特别痛苦。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又怎么会不顾一切喝的烂醉。
暮柔没意识到她有多喜欢,对她来说感情是燃烧的荷尔蒙,情欲上头人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什么话也敢说。
“那他呢?他算什么?弟弟?管教对象,还是什么?”
徐炀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指着郝鹏身体有些摇晃。
“坐下。”
暮柔的命令像是拴在徐炀心上的枷锁,一拉便收紧听令,即刻闭嘴卸了力气坐回沙发上。
空气又凝重起来,直到郝鹏开口,
郝鹏的声音在发抖,
“炀哥,不是那样,你误会了,其实我不需要什么身份,你就当我…当我是学委捡回来的一条小猫小狗就行,不会影响你们,我该走的时候会走的…学委她始终都是喜欢你一个人。”
徐炀只觉得这满是茶味的发言他听着只想吐,起身想走,被暮柔叫住。
“徐炀。”
徐炀咬着后槽牙站住不肯回头,
“过来。”
暮柔轻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又转头和郝鹏说,
“我学校有套资料在自习室没拿回来,帮我跑一趟?”
钥匙举到郝鹏面前,他自然只能接下,看了看两人,感觉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以最快的速度出去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暮柔抬起视线看着站着的徐炀。
对徐炀的感情嘛,她的喜欢该是真的,来源于徐炀优秀的外在形象,美好的肉体,娇喘时动听的声音,占有他的满足,征服的快感。
因为徐炀是出众的是优秀的,所以她喜欢,但如果有了一样优秀的人出现,也同样会吸引她。
在暮柔看来忠诚向来是单向的,不做要求,调过的被也不是一定要只专属于她,只要他们乐意,爱跪谁跪谁。
徐炀还是没有勇气离开,转身走到暮柔面前“扑通”跪下去。
“我口不择言,主人惩罚我吧。”
徐炀的头深深埋下去,贴着暮柔的鞋面。
“徐炀…你想要的爱,是什么样的啊?”
抓着徐炀的手臂拽他起身,轻轻在哭的泪流满面的人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唇被泪水濡湿。
“亲吻,拥抱,亦或者是管教,惩罚?性爱?”
“这都是单纯的事件,夹杂感情才会是爱的方式吧?比如和羊羊接吻,我也会很开心。”
“每次打羊羊屁股的时候,我也很乐在其中,并不像原先在训教中心,纯属为了完成任务。”
徐炀被这些赤裸的话说红了耳根,被暮柔抱着说不出话,只能搂着她的脖子流泪。
也许,她的喜欢,就是这么肤浅的吧。
当时暮柔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那日哄了很久,徐炀再三要求她责罚,暮柔最后也没有动手,徐炀导师的电话打过来让他回学校,这事情便匆匆结束了。
之后的日子很平淡,感情貌似也淡了。
郝鹏走的时候,特意跑来找她,抱着她一声声叫着姐姐,猫爪挠心的感觉让暮柔没忍住抱他到床上要了一次,就是寻常的做法。
“呜呜…姐姐…嗯…姐姐…喜欢…”
暮柔轻轻抹去他眼角流出的泪,郝鹏迷糊地想着他还有太多想和暮柔做的事情,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做。
毕业的时候,徐炀没和她一起,那人提前了半年就保了研,跟着研究小组走了。
最后一次见面呢…是暮柔退租那天,徐炀帮她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