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你一个人…”
暮柔觉得心刺疼刺疼的,好像有刺扎在里面。
“我是你的狗,为你所有。”
这些话在徐炀心了憋了这么多年,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或者叫有机会说出来。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迟了…”
“不迟,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再来找我。”
暮柔捂着半张脸呵呵的冷笑了几声。
徐炀居然这么痴狂,这就是爱吗?
亦或者这么多年,那么多年轻优质的男人,自己再也提不起性趣,还要以为自己性冷淡了,看见徐炀就忍不住眼热,想要伸手抚摸揉捏,这也是爱吗?
自己真的爱他吗?
“那…跟我走吧。”
难得暮柔放年假,坐在花园上,远处跑来黑白的边境牧羊犬,暮柔抛出飞盘,狗狗飞身而起一口就咬住了飞盘跑了回来。
“喔~乖,很完美的飞接啊慕羊。”
暮柔开心地揉着狗狗的头夸奖他,她非常享受这样闲暇的时光。
突然从后面有人抱住他的腰,温热的身躯贴上了,低着头在她颈间轻吻。
“主人…你一直夸他,我可要吃醋了。”
暮柔被他亲的痒痒,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腰,
“干什么羊羊,你吃它什么醋。”
“可你好久没夸我了…”
暮柔给慕羊下达了休息的命令,慕羊没跑走对着后面撒娇的“大型犬”吠了两声。
“你看它也会吃醋。”
“主人…”
暮柔侧身环住徐炀的脖子,徐炀熟练地将她横抱起,不顾狗狗的一路追赶回了房间。
“主人,我真的吃醋了。”
暮柔躺在床上勾着唇轻笑,徐炀撑在上面气鼓鼓地表示不满,
“哦?那你要怎样?”
“也摸摸我。”
“哦?这是责备我昨晚做的不够吗?”
徐炀被呛得轻咳了一声,暮柔轻抚着他的窄腰,顺着摸下去将臀肉包在掌心里揉搓。
“哈…主人…”
昨晚承欢多次的小穴也被牵扯到了,暮柔放假倒是完全没有冷落他,基本上抱着他夜夜笙歌。
解开徐炀的裤子,把已经兴奋地立正的肉棒翻出来,上下套弄着。
“那就是嫌我昨晚榨的不够干净了?”
“没…唔、主人—啊…放过前面吧…”
被暮柔接回家了以后徐炀发现暮柔现在的手法和原先大不相同,榨精手法爽的他欲仙欲死的,能不能射精完全把控在暮柔手里,她想呢就强制让他射,不想硬勒也给他憋回去。
徐炀软着声音求饶,他是真的害怕,但是暮柔要是不摸他碰他,他也会寂寞。
“羊羊真的是,越来越好色了。”
单手扶着徐炀的腰,暮柔把他的裤子拉下去,手掌在圆翘的臀上来回抚摸,勾的徐炀心里痒痒。
“啪!”
清脆地巴掌声,打的徐炀双腿猛地伸直,脚轻轻蹭着床面。
“不乖,该怎么样?”
“唔…主人…”
“咦?羊羊原先都是对答如流的,现在难道是忘记了?”
徐炀红着脸颊趴在床上,
“该被打屁股。”
暮柔看他一眼,抬起手啪啪地落在两个雪白的肉蒲团上,打的臀肉颤抖,臀部肌肉收缩着。
“放松,要不然我可要换地方惩罚了。”
暮柔语气带着笑意威胁着,继续往已经泛粉的臀肉上拍巴掌,打的徐炀含含糊糊地轻声讨饶。
“唔…主人、主人…”
徐炀努力放松着肌肉,依旧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