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地获得想要的一切。
虽然她隐瞒身份进了圈,但巨大的商业潜质和公司的保护让她免遭各种骚扰,让她知世故而不世故,但她还是不自觉地被所处的环境影响着,眼中所见留存心底的不堪叫嚣着宣泄,让她动了找主的念头。
她在公司遇到了徐子煜,她成功签了他做自己的助理和主人,而她的主人又恰好是圈内顶尖的调教师,从此她有了发泄负面情绪的钥匙和掌控性欲的枷锁。
连性生活都这么顺利。
姜棉得的轻易,便失了敬畏心,在这段关系里,她理所当然地做着享受方,看似低贱,却扮演着满足自己性癖的嫖客,直至今日被徐子煜戳穿并摆上台面。
他说得对,她只是把它看成一个调剂生活的游戏而已。
姜棉有些迷茫,这不就是个游戏吗?她从被调教的过程中获得快感,他享受调教她的过程,还要怎样尊重敬畏呢?
徐子煜轻易地读懂姜棉此刻的想法,虽然已名利加身,可到底才20岁,还是个孩子。
“有的时候,主奴关系比一般的亲子关系、夫妻关系都要深厚,甚至是灵魂的寄托。主人全面管控奴隶的身心生活,奴隶的世界只剩主人的存在,主人就是他的一切。”徐子煜摸了摸姜棉的脑袋,缓缓地讲述着,“当然,你现在还小,又是第一次接触这些,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去体会去理解。
“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失去自我,你的亲人、经纪人、粉丝、爱好都是对你很重要的存在,现在的你我就很喜欢,但是作为你的主人,我希望你能正视我和这段关系的特殊,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调教时间里,我希望你能达到我之前的要求。”
姜棉想了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仰头蹭了蹭徐子煜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虽然我确实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但是你后面说的我知道了,我会做到的,我会像对待演戏一样认真对待我和你的关系的!”
徐子煜忍不住笑了,听她拿演戏来作比,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很欣慰的。
“乖孩子。”徐子煜又揉了揉姜棉的发顶,扣着她的脑袋靠近自己胯下隆起的部位,“想要吗?给你的奖励。”
姜棉呼吸微滞,被男人的腥膻味和灼热的温度包围,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徐子煜身上的雪松的香气。
姜棉没出息地腿软了。
她吞了吞口水,开口时嗓音有点发颤:“想……谢谢主人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