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事。
这在陌桑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他,一个失了颜色的男子,又是何德何能。这样美丽又这样温柔的妻主,就算吃再多的苦,也都是值得的。
昨晚她以为他身体娇弱,见他因破处身痛苦难忍,竟询问他是否要停下。这绝对是从来没有听过的事情,况且,他能熬过那么多艰险,成为她的夫侍,又哪里会娇弱呢?
安和柠想的有些头痛,突然,一个影像就撞进了她的脑海里:
她把华裳压在身下,他的后背是坚硬的地板。他的双腿被她大大掰开,眼里不停地流出热烫的眼泪“……啊嗯……求,求,求妻主……可否略微,怜惜华裳……嗯啊,奴……啊奴快要受不住了……妻主大人……嗯呵……呃……啊啊……”而她根本不听他的哀求,狠狠啃咬着他胸前的小粒,还用力揉捏着他丰润的双臀。
安和柠接毛巾的手突然垂下来,好在华裳及时接住了快要掉下的毛巾,还惶恐不安地说着:“都怪奴侍蠢笨……”
安和柠一捂脸,昨晚上那个,真的是她安和柠吗,那分明是个禽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