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钟头,但他听出了她的脚步声。
“妻主怎么这么着急呢?瞧瞧脸上都是汗,奴去给您拿毛巾来。”
她抱着他不肯松,他也就不动。
“闭眼,张口。”
他乖乖听了,闭上眼来,乖乖地开启自己的双唇。
她把软软的糯米滋整个塞进他的嘴里,一瞬间,他的口腔被甜腻充斥。这是……什么?
“好了,睁眼。”
他睁开双眼,一包五彩的糯米滋这么出现在他眼前。他听话嚼了几下,甜的发腻,充斥着他的味蕾。
她戳了戳他鼓鼓的脸颊,惹得男人轻轻地唔了一声。没等她问,她就听见他因为被塞了糯米滋而不太清晰的声音“唔,妻主,甜,甜的。”
她把他手里的锅铲放到一边,然后踮脚摸了摸他的头发,他乖乖地弯下腰不动。直到女孩儿温软的嘴唇覆上来,他突然表现得慌乱起来“妻主,奴做的菜要,要……”
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她才不管他说什么呢。“不许吵,菜糊了你就再做一遍。”
他乖乖地应了。直到她把灵巧的舌头伸进他的口里,卷走了一半的米糕。此时外面的糖霜已经化了,她却若有所思地道了句“嗯,是甜的。”
华裳:妻主说得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