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伸手给自己清理灌满精液的小穴时,又用他粗糙长茧的手指高潮了一次。
南修看着手上黏滑的体液,粗声道:
“好淫荡的身体,小逼都被干肿了还这么骚……”
“别说了唔……”
陆延无地自容,幸好南修看他的逼已经被干得红肿了,才忍下在卫生间来一炮的想法。
南修把人洗干净抱回自己的床上,一看时间都三点多了。
在擦拭席子上的体液时候擦到一抹殷红,再看被自己干狠了的人,心都快化了,说:
“今晚就跟我睡下面吧,我抱着。”
陆延一边小心的穿着睡衣看了看他没说什么,他腰肢酸软也懒得爬去上铺了,而且,被南修折腾了这么久,他也想跟要了他第一次的男人温存,想了想点头:
“帮我把枕头拿下来。”
南修照做,完了才去关灯上床来,学校对宿舍没有关灯限制,因为每个宿舍的电费都是所在宿舍的学生分摊的,而且,放假了舍馆也懒得来查房,要不然刚才就会被打扰了。
两个人挤在单人床睡,南修把空调多降了几度,放下床帘,盖着空调被,侧身把陆延搂在怀里。
借着楼道外路灯从窗户玻璃照进来,南修看到怀里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跟刚才被他肏爽了发骚往他鸡巴送逼的模样判若两人。
想了一会,南修还是低声问:
“很难受么?”
陆延显然有点意外他的体贴,抬眼羞怯的看了他一下摇头:
“没有,还好……”
有点酸胀火辣的感觉,不过还好。
南修笑起来:
“那爽么?”
“……”
陆延咬着嘴巴,不去回答他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脸上火烧火燎的,他刚才都失控成那样了,爽不爽这人不知道吗?
南修知道他害羞,但却不肯放过他,大概是男人都有的恶趣味吧,把人摁在胸前挑起他的下巴又问:
“陆延,被我干爽吗?我想你说出来,这样我才知道我作为你的第一个男人有没有合格。”
说着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宝贝,我想听你说……”
陆延又被他撩到了,鬼使神差的点头:
“爽……”
南修追问:
“真的?有多爽?”
陆延把脸埋在他胸膛不敢看他,小声回答:
“真的,很爽。”
都尝试过了,没有必要撒谎。
南修拥紧他:
“那,以后咱们就这样好不好?不要委屈自己自慰了,你想要就跟我说,我随时让你爽。”
陆延咬了咬嘴巴:
“是处对象的意思?还是炮友?”
“……”
某人问话的语气有点委屈巴巴的,南修沉默了下来:
从刚才他就在考虑这个问题,怎么说呢,他从来没有正经谈过恋爱,其实就挺怕被人纠缠的。
但是,陆延跟其他人是不太一样的,他跟其他人打炮,都是你情我愿,甚至很多时候都是别人勾引他。
而今晚,是他发现了陆延的秘密,半强迫半引诱的上了陆延,作为不乱搞的纯情小处男,陆延此时对他应该是带着几分眷恋的。
如果他说炮友,陆延下次肯定不会再让他碰了,但是,谈恋爱,他可以吗?他配得起陆延吗?
别看他仰着下巴欺负人,但如果真的考虑正经处对象,他是有点自卑的。
陆延见他沉默这么久,稍稍躁动的心绪渐渐冷却下去,他真是太傻了,南修就是想干他而已啊,精虫上脑说的那些话是不能当真的,现在爽过了,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