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插在周晨的后穴当中。
内当他一挺腰,对着对方一个狠操,周晨就被他操的淫叫着前进一步,身子早就软成了一滩烂泥,勉强直立的双腿不停的打着摆子,没有一丝力气,大腿根部一片淫糜,淫液顺着大腿满满往下流,两人经过之处都流下了晶莹粘腻的液体。
“不行了……呜呜……走不动了……啊啊……休息一会儿……没力气了……”周晨喘着粗气沙哑着嗓子哭喊道,他已经被从客厅干到了卧室,沙发上、茶几上、地毯、墙角、阳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一个三四十平米的小出租房竟然如此的大,如此的宽阔,走完全程将要耗费那么长的时间,他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干的泄了几次身了。
“唔啊、不行……我不行了、哈啊啊……又要、呃、啊啊啊啊……”周晨的屁股一阵紧缩,身体都开始一阵阵的痉挛,他的阳具一跳一跳的射出精液,直到已经射出了多少次,颜色已经变得稀薄,他的双腿颤抖的厉害,全身软摊软成一摊烂泥,整个人全靠着季渊双手支撑,勉为其难的挂在他身上。
“呜呜、不行了……哈、真的、不行了……”他的双眼失去焦距,脸上挂满着泪痕,嘴大张着喘着气,银丝从嘴角流下。
“这个样子可不行,咱们还没有把房间参观完呢。”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周晨,转过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亲吻着他的脸和嘴唇,但有些撒娇和讨好的意味。
“好不好嘛……求你了……”
“那好吧。”季渊,一把将他的屁股托起,抱了起来。
“抱紧了。”季渊说道,然后拖起他的大腿,以抱着的姿势,将自己的阳具又插入了他的下体当中。
周晨呜咽着叫道,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一双腿也紧紧的缠着他的腰,季渊抱着他一边操一边继续走过那些没有走完的旅程。
“呃、呃啊、啊、哈啊……”
周晨,紧紧的抱着他,头靠在他的肩上,像小猫似的,一边被他抱走他边走边吵,一边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
做饭的时候必须赤身裸体,全身上下只能穿着一条围裙。
厨房里的少年全身上下就系着一条围裙在灶台边做着饭,他唯一拿的出手的就只有面条。锅里下着面,季渊在他身后,他手里是一条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黄瓜,冰冷刺骨还带着细密的软刺,被他拿在手里,在少年的后穴当中,抽插玩弄,美名曰这在洗菜。
那粗大冷硬还带着软刺的黄瓜让骚年痛不堪言,他全身瘫软在教台上,双手艰难的扶着灶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额头上和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身体下的阳具翘得老高,而在他所站的这个位置下面,淫水多的一群汇聚成了一滩小水洼。
而灶台上面早就已经糊掉了。
而所谓要洗的菜却越洗越脏,少年的肚子里面被灌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原本干净的黄瓜在被灌满了精的肠道里进出的洗刷,让原本干净的黄瓜沾满了粘腻的淫水精液的混合物。
最后那场饭显然是做失败了,最后只好吃点水果零食凑合着,好在季渊也不在意,反正他的本意也不是为了吃饭。
吃水果时必须要坐在对方身上,让对方的阳具插进自己身体里,要嘴对嘴亲自喂客人。在喂饱对方上面的时候也不能忘了要好好招待喂饱对方下面。腰要扭的越骚越好,不能劳烦客人亲自动手,要学会照顾对方的情绪感受,主动去发现寻找对方的喜好和需求,带给对方最贴心的服务。
在起身拔出去的时候要收缩自己的菊穴,紧咬住对方的大肉棒,在操进去的时候要学会放松臀部肌肉来迎接对方的操控。要学会主动的把自己淫荡的胸部,屁股这些敏感的犯贱的地方送到对方手里玩弄,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