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着那个高高翘起的阴茎,指甲在马眼处狠狠的一掐,男人瞬间惨叫着,原本勃起的阴茎立马软了下去。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简直是听了让人心有余悸,若不是他现在身体被束缚住,他肯定是身体缩成一坨,双手紧紧的捂着阴茎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同为男人,季渊不敢想象那个地方被折磨的痛苦,他没有被虐症,他喜欢把人操到痛哭,而不是打到痛哭。
不过今天,例外。
男人还在因为剧烈疼痛而颤抖着痛苦呻吟着,季渊也没有丝毫在意,他把男人的腿分开,膝盖抬起摆放成M型,手指在他菊洞口处又用手指戳了几下之下后,拿起一只500毫升没有针头的注射器,将里面的甘油注射进男人的屁眼里,冰冷的甘油让从娇嫩的肠壁中进入身体,刺激的男人全身都在痉挛,眼睛流着生理性泪水,眼角鼻头都泛红,让这个四十来岁的老男人,身体抖动的不像话,那强撑着的表情,看上去竟然有几分诱人可怜,莫名的激起了他人心中的凌辱欲。
这个男人老实说,谈不上好看,也算不上丑,普通的五官,眉骨很高,因为太瘦,颧骨微微有些凸出,这种面相不太显老,也没什么皱纹,脸不大,勉强算得上有几分清秀,性格看上去比较阴郁,跟季渊有三四分相似,寸头,脑门上有一道十来厘米的伤疤,又显得又几分狰狞凶狠。季渊原本以为自己对这种长的不咋滴,年龄又大,人品又烂的男人不会又什么欲望,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底线,也低估了这个男人。
他推动着注射器,看着男人随之被注射进他身体里的甘油而渐渐鼓起来肚子:“你把屁眼加紧了,不许漏出来。”
一管注射完毕,季渊拔出了注射头,男人屁股夹的很紧,拔出来的时候都有些费劲。
季渊有些满意他的听话,然后紧接着又拿出另一只同样是500ml的甘油,又同样注射进男人的屁眼。
当1000ml的液体注射进男人的身体后,他的肚子已经非常明显的涨大了起来,那冷凉的液体灌入体内的感觉不好受,原本因为药物而滚烫的身体,因为疼痛和这一肚子冰冷的甘油而又被硬生生的凉了下来。
他脸色惨白,汗水雨下,紧咬着牙关,强忍着,他也知道,这才仅仅只是个开始。
“夹紧了,敢漏出来我就把你排泄出来的东西都从你嘴里灌进去。”季渊拍了拍他的屁股,啪啪的两巴掌,常年不见阳光而冷白色的屁股上被打出一层层肉浪。
男人被打的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双腿紧紧的夹着,用尽全身力气紧缩着屁眼,本是同血同源,他无比的清楚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是一个比他还要没有道德底线的人。
地上还有两管针筒,季渊又继续着往他身体里灌射。又注射了一千毫升的甘油后,几乎已经快达到极限后他才停止。
这个男人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像个孕妇似的,他脸上惨白,大汗淋漓,抱着腹部痛苦的咬着牙齿,极力的紧缩着屁眼,防止排泄物喷出。
季渊在他屁股底下放了一个盆:“夹紧一点!十分钟之内,敢泄露一滴,我都会把全部排泄物给你重新灌进去。”
季渊指挥着男人还存活着的同伴,让他们站在摄影机后面调整角度好好拍摄,否则他们周围那些个悬空包围着他们的子弹就会直接射进他们的脑袋。
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的房间,入眼处皆是弹药炮火后的残骸断壁,尸体,断肢,鲜血、还有赤裸的肉体。
这里充斥着血腥、暴力、战争、死亡、和最赤裸的性欲。
季渊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鞭,坐在先前男人坐着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鞭子轻浮的戳弄着蜷缩在他脚底的男人的脸。
“舔!”季渊把鞭子戳到他嘴边,男人排斥的把头扭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