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又干又渴,像起了火,汗水不要钱的流,蛰的他眼睛生疼,T恤和裤子都湿透了,内裤紧紧贴在鸟上,捂得快秃噜皮,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沉重的要命。他就拖着这两条残疾的腿啊,来来回回来来回回,小风一吹,头疼欲裂,痛苦到恨不得立刻就地躺下。
但不行啊,话已经放出去了,说话的时候有多酷炫现在就有多苦逼,再痛苦再难受,他也要咬牙坚持,哪怕这会儿眼前已经白光一阵儿一阵儿的了。
陈昭跑啊跑啊,天已经快黑了,看跑道都是重影的,只觉得终点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根本已经忘记了自己跑了多少圈,完全凭借着本能向前。
学生会会长站在他面前时他差点没认出来,晕晕乎乎地看到对方好像动了动嘴唇,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路灯下,健朗阳光的少年脸色惨白,眼神溃散,浑身湿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游弋看见对方的样子就心知不妙,哪想自己刚说完50圈到了,就闭着眼往地上倒,还好他眼疾手快拉住了人。
他皱紧了眉,朝四周看了看,正是上课时间,周围没有一个人。
游弋叹了口气,拍了拍陈昭的脸,又听了听呼吸,确定只是晕了过去而不是别的紧急病症,把人架了起来,扶到了医务室里。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到底是在惩罚陈昭还是在惩罚自己,洁癖的会长扶着满身大汗的倒霉同学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