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说什么?!
什么洗澡,什么挺久的,生怕人家不知道你要做清理是吧?
话音一落,陈昭恨不得给自己两下,他在说啥啊,这下更尴尬了!
他在那里自顾自的纠结,脸皱成了包子,而在他没看见的黑暗里,乔星原偷偷红了耳朵,不可自抑地联想到了某种场景,声音不易察觉地发着抖:
“好。”
然后陈昭不再说话,乔星原也没有开口,大家都好似一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天南海北,虫鱼鸟兽,愣是找不到一个话题。
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有飞蛾被光源吸引扑闪着翅膀,一只又一只,来回飞舞,不肯离去。
两个人的影子渐渐重叠在一起,陈昭在前,乔星原微微落后,有风迎面而来,把一个人的气息带到了另一个人的鼻端。
乔星原看到那人后脑勺都能透出来的愉快,不知怎的,心里竟也染上了丝丝缕缕名为放松的情绪。
极其羞耻的清理完以后,陈昭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见他出来,规规矩矩坐在书桌前的乔星原掩饰性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好了,那、那个我们开、开始吧……”
陈昭走到乔星原的面前,磕磕绊绊地说完,接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哪怕心里建设做的再好,他也是一个处男哇,要做什么,要怎么做,包括要不要接吻,他都查了半天攻略,虽然这会儿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
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能不紧张吗?!
“就、就在这里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陈昭传染了,本来表现得镇定自若的乔星原也结巴起来,他四下瞧了瞧,这里的话……玩的有点大吧?
他还不知道在床以外的场所怎么做呢……
“不是不是。”陈昭连连摆手,然后又指了指床。
“在哪儿。”
他说完不敢看对方的反应,三步做两步走到了床边,爬了上去。
乔星原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白皙而瘦弱的躯体因为长期打工覆了层薄薄的肌肉,总是苍白的脸颊因为羞涩和用力染上淡淡粉色,黑黝黝的、沉寂得宛若死水一潭的眸子激起骤雨汹涌。
乔星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打桩机一般地挺动腰肢,在销魂窟里进出。
性感的低喘不时从喉头泄出,他的双手像着了魔一样牢牢吸附在陈昭蜜臀上面,大力地揉捏抚摸。
他在光裸的脊背上落下一串串吻痕,眼睛盯着那个红艳艳的穴,眼里起了光,心里起了火,动得越发厉害。
发育良好的粗壮鸡巴深根插入又整根拔出,太过激烈的频率使得淫水四溅,堆出一圈圈白色水沫。
陈昭感觉自己要被操死了,他哪儿知道乔星原瞧着瘦瘦弱弱,结果本钱那么优越,长度可观不说,粗壮无比,布满青筋,捅进来肠子都要破了。
幸好看起来白皙干净,不至于太过可怖。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磨磨蹭蹭鼓起勇气,扶着性器坐了下去。
过程之艰难,不提也罢。
唉,两个处男,你指望开局能有多顺利?没把乔星原鸡巴坐折了算对方运气好。
一开始疼得要命,陈昭龇牙咧嘴,眼圈要红不红,然后指挥乔星原死命地倒润滑液,流了满屁股,缓了几分钟就好多了,再然后动着动着腰酸腿软,干脆躺下来只享受不出力,彻底的享乐主义者。
偏偏乔星原学习成绩和学习能力成正比,很快度过了摸索期,干的他要死要活,不断呻吟。
身居下方的那人身材很好,胸肌微微鼓起,两颗小小的红樱缀在上面如同奶油上的红樱桃,蜜色的肉臀浑圆挺翘,触感良好,此刻布满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