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尻奴知道了,主人。”白尻乖顺的回答了,他主人晚上又想好什么花样了吧……
一层厚重的黑色布料盖住了整个架子,为晚上即将拍卖的货品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白尻这个姿势并不舒服,手臂有些麻木了,双腿摆的比脑袋高,也有些无力感。
茶楼里面渐渐的来了客人,还有“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讲着白尻的事情。
没错,季狄的声音在白尻的事情。
从靠着屁股贿赂了书院管事,做了书院里面的先生,到勾引季家的少爷,被季家少爷带回去,再到被发现“珠胎暗结”,完完整整的给讲了一遍。
最后一拍惊堂木,总结一句:“有道是:白屁股勾人一摇,季少爷险戴绿帽,这善恶到头终有报,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今晚拍卖!”
黑色布料一掀开,连同脑后的支撑也被拿走了,白尻只能以一个极不适的姿势展现在茶楼客人面前。
一身墨绿色衣裳的季狄走上台,手里一把扇子敲了敲白尻的屁股。
“白屁股,和客人打打招呼。”架子一转,把白尻的后穴对着台下。
被折磨两天的小穴已经合拢了,颜色依旧粉粉嫩嫩,肉眼可见的那处臀肉缩了缩,像是害羞一样。
“啧,这是还害羞呢,各位莫要介意,他这是装的。”季狄把折扇打开,半拢的扇面敲了敲白尻的臀肉:“这奴隶是今日季府卖进来的,早上季府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诸位也知道……”
“我这楼里不养闲人,我也做个亏本买卖,今晚若有客人买这奴隶的一夜,我倒贴三天的酒水!”
“好——”
“老板阔气——”
“下面,先给诸位看看这口骚穴值什么价位。”季狄说着,把手中的折扇合拢,较细的扇柄开始戳弄小穴四周。
“这穴肉肥厚,颜色粉嫩,也不知道被玩过几次,依然是这么好看,想必以后不容易变色……”
“小穴……”扇柄戳弄四周,慢慢的插进去,只进去一点儿,季狄松开手道:“各位看好了,这穴咬的可紧,不带掉的!”
“咱们可都知道,今早上这逼穴才被季家少爷用手臂粗的木棍插了,不但没烂还咬的紧,可算是口名器了。”
白尻用力夹紧穴肉,害怕扇子掉下去,给他主人惩罚他的理由。
“再看看深度……”季狄直接按着扇子往里插,直到遇到某些阻碍插不动,只剩的指甲那么点儿大了。
“啊……”一声情动的呻吟从季狄嘴里传出,像是触到了敏感的所在。
“诸位看好了,可是够深了,而且这奴隶居然有感觉了,啧啧……”
“单凭这一口后穴,买了就不亏啊……”
扇子被抽出来,季狄把带着水渍的扇柄展现给观众看,“这骚穴还出水啊……诸位看我这扇子,啧啧……”
“这奴隶是个极品啊……”台下的客人也都燥起来了,大大小小的讨论声不断。
“老板!别光给看屁股!看看前面那根还在不在,能不能用,别是让季少爷一怒之下给切了!”
季狄抬手压了压声音,笑着道:“当然没有,诸位情看,他这根不但完好无损,这时候都是硬的。”
折扇挑起白尻下面那一根,硬的很明显,却又显得白嫩嫩的很好看。
“这身子够淫荡了诸位,只插那一下就硬了,若是多几下,估计这骚货就射了!”
季老板的声音引起一片附和,白尻的一张小脸愈发的红了。
紧接着,架子换了个方向,白尻一双因为极度不适而迷离的泪眼就展现在茶客面前了。
只是他看的都是倒着的。
“诸位刚才也听